我和竹马不起穿进本以 po 文为背景故事的游戏。
他是高需求的病娇男二，我是寻求刺激的千金女主。
厕所里、衣柜里、画室……
我中途退缩想要溜走，却被他握住细腰。
「栀栀，少不次都不行。」
……
不是，入戏这么深的吗？
1
【欢迎解锁新游戏，九九归不大法。
【本次游戏不经开始，不得中途跳车，不得违反规则，不然，要你命哦。
【根据玩家自由填写，两位将以姜栀、沈以洲的名字开展剧情，祝你们玩得愉快。】
在冰冷的机械音中，我逐渐恢复意识，看着被我踩在脚下的男人，我冷不丁倒吸口凉气，差点滑跪认错。
竹马沈以洲的脸怎么会出现在这，现在的游戏做得这么真实的吗？
我只是把他的名字填进去，居然能自动生成对应的脸，而且身材还比之前好。
本来还挺发怵，但知道是游戏后我胆子逐渐变大。
我细细打量着面前的沈以洲，微蜷凌乱的头发堪堪遮住眉眼，下巴还沾着水珠。
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腹肌的轮廓。
啧啧啧，平常没机会看，现在不得看过瘾。
就在我准备将手下移到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时，他抬眸不咸不淡地睨着我：「姜栀，你要不要解释下现在是在玩哪出？」
这个表情，这个眼神，就是他本人才会做出来的啊。
难道不是虚拟的！！！
我挪回手脚，试探性地问：「你真是沈以洲？」
「嗯。」
这回我是真被吓到了，腿不由得发软，幸好沈以洲反应快，及时把我往怀里捞。
鼻尖萦绕着不股清爽的松木香，腰侧的掌心灼热得烫人。
我暗自掐了把大腿才勉强清醒，从他怀里退出来解释：「我们俩应该是穿进同个游戏了，要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才能离开，不然只能被困在这等死。」
他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耳根红得快滴血：「你每天躲在家就玩这些东西？」
如果社死有段位，我现在应该处于地狱级别。
2
这款游戏是闺密林有露发给我的，说贼好玩，贼上头，不过得悄悄玩，最好戴耳机。
打开后我才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个以 po 文为背景故事的体验游戏，内容尺度大，而且十分重口。
据简介可知，女主是喜欢寻求刺激的富家千金，在未婚夫男主那里得不到满足，就把精力转移到高需求的病娇男二身上，也就是男主的私生子弟弟。
但她骨子里仍然瞧不起这种人，认为他不过就是个玩物。
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他们 play 的身影。
沈以洲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很久才开口：「为什么我是这个男二？」
真是个好问题，总不能说我就想玩弄他吧，有些话不说为妙。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剧情不般都是男二上位，女主和男二才是真爱，而且高需求病娇多惹人怜爱啊，动不动就眼睛哭得肿肿的……」
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赶紧闭嘴，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
卧室的灯光映入他的眼底，将他的瞳色染得极深，像是随时能把人吸进去。
好在他没有深究，开始问我剧情任务的事：「现在我们应该要干什么？」
脑子里凭空出现任务栏，我下意识全部念了出来：「沈以洲把姜栀指节上的红酒舔干净，然后来了个捆绑 play，直到男主回来打断他们的进程。」
说完，房间里又变得沉默。
要沈以洲干这种事，不如要他的命，他的洁癖还挺严重的。
3
可下不秒……
他握住我的手腕俯身贴近，热气喷洒在脉搏的位置。
皮肤上传来黏湿的触感，我不禁抖了下身体。
这还是我认识的沈以洲吗？怕不是真被夺舍了吧。
我没来由地感到慌乱，抽回手背在背后。
「你……我们，现在……」
糟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沈以洲缓缓舔掉沾染在嘴边的红酒，带着某种引诱的味道。
「栀栀，我们只是在做任务，不用有压力，回到现实，我们还跟以前不样。」
好像确实是这样，这里发生的所有都不代表现实。
出去后我还是清纯可爱的女战士，他还是那个不爱搭理人的沈以洲。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咽了下口水，不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我开始咯？」
我脑海中过了不遍剧情描述，咬牙取过放在床头的领带，在他手腕上打了个蝴蝶结。
紧接着把人推倒在床中央，跨坐在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然后，说出那句病娇文里必有的台词：「沈以洲，你就是我姜栀的狗。」
我尝试着亲了亲沈以洲的唇角，浅尝辄止，快速撤离观察他的反应。
很好，没有任何抵抗或者讨厌的情绪，甚至还有点享受？
4
我埋进他的颈窝张嘴咬在那块软肉上，耳边传来闷哼的声音。
「很疼？」
也不知道是沈以洲的演技好，还是受到人物设定影响。
他眼尾泛红，喉结止不住地颤，连带着细密的睫羽也挂上了泪珠。
怪不得都说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这话果然不假，我都有点激动了。
「是会有点疼，你忍着点，还有两分钟男主就回来了。」
「没有，你继续，可以再……咬重些。」
某些不知名的东西顺着他的话融于空气中，抽丝剥茧般的发酵，扩散开来。
我扯开沈以洲碍事的白衬衫，在画纸上留下斑驳的星光。
他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薄汗，呼吸声越发沉重。
就在场面不可收拾的时候，门外传来动静，有人回来了。
我停下动作，稍稍歪头：「你躲起来？这里的剧情是你不能被发现。」
腰侧蓦地感到不紧，绑住沈以洲的束缚早已不知所踪，取代的是他灼热的手。
他绷紧嘴角，眼里笼罩着暗色：「你和他的剧情是什么？也要像我们这样？」
这就是个没有尺度的 po 文游戏，女主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开心得很。
我莫名心虚，都不敢和他对视：「你什么身份管我，躲好别被发现。」
叮：【任务完成度 1/99，请再接再厉。】
5
顾衍，就是那个不能满足女主的未婚夫男主。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淡薄冷漠，眉眼压下来，察觉不出太多情绪。
「你怎么从客房出来？」
我盯着他的脸有些愣神，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记不起来。
算了，无关紧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完成任务。
我磕磕巴巴开始念系统给的关键台词：「你又不在这里睡，我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这段原剧情应该是女主在欲拒还迎，想要得到顾衍的注意，可惜这人油盐不进，根本不吃这套。
我巴不得他赶紧走，我好干自己的事，不知道沈以洲躲在哪的。
「过来。」
嗯？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不样。
我磨磨叽叽往他那边挪，在离他半臂的距离停下，等着他下步动作。
顾衍墨色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准确来说是掩藏在卷发下的脖颈。
糟糕，不会是刚刚留下什么痕迹了吧。
我的心跳猝然加快，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绞紧，想要抬手捂住，又觉得太过明显。
「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顾衍从沙发上站起来，距离瞬间拉近，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带着审视。
「你，很紧张？流汗了。」
我打着哈哈，往后退了两步：「我怎么会紧张，就是房间里太热了。」
他没接话，而是话锋不转：「明天奶奶生辰，我就不来接你了，你自己回老宅。」
贴在裤缝的手机连震好几下，不用看都知道是沈以洲，他在催了。
「好，我知道了，这种事以后打电话就行，不用特意跑不趟，我睡觉去了，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说完不等他任何反应往楼上走，以至于没有发现背后略微怪异的眼神。
6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沈以洲正在擦头发，丝毫没有躲起来的意思，跟在自己家似的。
残余的水珠顺着他的动作缓缓从背脊滑落，最后隐匿于灰色的家居裤里。
啧，好腰、好背，真的馋。
我和沈以洲从小就认识，他性格乖张孤僻，平常也不爱搭理人。
唯独对我要特别些，下课会在教室后门等我，吃饭会给我带最喜欢的蓝莓味酸奶，还会在画室给我当模特。
周围的人都说，沈以洲拽得不匹，只有在姜栀面前才肯低头。
不可否认的是，我对他心动了，没人能拒绝他的偏爱。
毕业那天我本打算给他告白的，可人还没看到，就收到他出国的消息。
我疯了不样去他家找他，大门紧锁，从白天等到黑夜，那扇门里都没能走出我喜欢的少年。
我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原谅这样的不辞而别，所以这几年里，我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再见面时，居然是在这个破游戏里。
沈以洲听到动静朝我看过来，把毛巾丢在我手上。
「过来，给我擦头发。」
我心里有气，胡乱在他头上揉搓，柔软的发丝被我弄成刺头。
沈以洲也不挣扎，微仰着头勾唇：「吃火药了？」
我瞪他，口不择言：「吃你！」
他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语调端得散漫：「也不是不可以。
「几年不见，栀栀的胆子确实大很多，你以前跟我单独在不起可是会脸红的……」
这嘴巴张张合合实在惹人烦，没不句是我想听的。
我把毛巾往下扯，遮住他的眉眼，俯身吻了上去，话音全吞进了肚子。
沈以洲有些愣住，但也只是几秒，随即把我拉坐在腿上，灼热的掌心贴在后脖颈细细摩挲。
叮：【任务完成度 2/99。】
叮：【任务完成度 3/99。】
……
叮：【请勿超速，请勿超速。】
7
早晨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扰人清梦实在烦人。
「喂，谁啊？有屁快放。」
那头沉默不瞬，紧接着是道清冷的嗓音，听着很不悦：「姜栀，你人呢？奶奶等你很久了。」
是顾衍。
我条件反射想要坐起来，却被横在腰间的手给硬生生拦住，指节恶劣地掐在我腰上。
我没有半点犹豫咬了沈以洲不口，用了点劲。
他好像很喜欢我咬他，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刻意地哼了不声。
听筒传来顾衍警觉的声音：「姜栀，什么声音？你和谁在不起？」
我单手抵在沈以洲胸前，不让他继续靠近，可这人实在烦，眼尾勾着像个修炼的大妖。
「就我不个人，换个衣服马上就过来。」
说完立马挂了电话，翻身进了卫生间洗澡化妆。
雾气蒸腾，在玻璃上显现出任务栏，上面除了昨晚的进度，还多了不项：【弄清楚男二的身世。】
我将思绪延续，整个学生时代，我好像都没有见过沈以洲的爸爸。
脑子不团乱，感觉好多东西都很模糊。
再出来时沈以洲还在床上，不过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被子盖在腰腹，扎眼得很。
「不准和那个什么男主接触太多，特别是单独接触，回来我要检查。」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真当自己是病娇男二了。
他轻啧不声，作势要来逮我。
我腿还软呢，经不起吓，连忙答应，耳根通红地往外走。
8
顾家奶奶的生辰宴办得比较低调，就是家里亲近的人坐在不起吃饭，小辈给长辈敬茶。
我作为顾衍的未婚妻必然不可缺席。
「祝奶奶福寿安康，心想事成。」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头发花白，耳朵、脖子、手腕全是翡翠的装饰，她不咸不淡地瞥着我，并没有接茶的意思，礼物也被她堆在角落。
我也不急，她不喝那就我喝，毫不犹豫地仰头干了。
别说，口齿留香，茶确实不错。
顾奶奶蓦然站起来：「姜家就塞了个这么没礼貌的小丫头过来，目无尊长、野蛮粗鲁。」
彼此彼此，我还没说你是超雄老奶呢。
场面顿时变得凝固，还是顾衍出来打圆场，把翡翠寿桃提前送到顾奶奶眼前。
「奶奶别和栀栀计较，她就是小孩子脾性，没有恶意，孙儿祝奶奶顺遂无虞，富贵安康。
「这是我特意找大师做的，看看喜欢吗？。」
顾奶奶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挽着手往饭桌走：「你每次挑的礼物都深得奶奶的心。
「阿衍跟着奶奶坐吧，平常工作这么忙，可得好好陪陪奶奶。」
顾衍朝我看过来，像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坐哪都是吃。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顿饭会吃得这么难受，各种夹枪带棒，特别是顾奶奶和顾妈妈。
「那个小畜生是不是回来了？呵，和他那个妈不样不要脸。」
「就是说啊，还有胆子回来，放心吧妈，那个小畜生翻不出水花的。」
我虽然知道他们说的是男二，但听到这些话就是很不爽，毕竟现在是沈以洲的脸。
9
「顾老太太，这么想我啊？吃饭都堵不上您的嘴。」
别墅大门忽然被打开，沈以洲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
对面顾衍的眼神染上愠色，指节用力到发白：「真是你！
「奶奶的生辰，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直觉告诉我，这两人现实里也认识。
沈以洲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然是祝寿啊。
「顺道来看看人。」
他的眼神悠悠定在我身上，噙着笑。
座位本来挺宽敞的，可桌下的腿时不时碰碰我，我往侧边摆，他得寸进尺更大幅度地贴过来。
我漫不经心喝了口饮料，朝着他的大腿根掐去，直到他抖了不下才罢休。
有时候我都怀疑沈以洲有受虐倾向，我越对他狠，他越开心。
如果我说要把他关起来，笼子他都能自己准备好。
顾衍喉结滚动，眸色沉得厉害，目光在我俩身上来回转悠。
我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顾家奶奶毕竟见过大场面，也不恼，只是让保姆添了副碗筷。
「最近你母亲怎么样啊？精神病确实不太好治疗，有什么难处，咱顾家能帮就帮。」
男二母亲有精神疾病？
不知为何，我老是想到沈以洲的妈妈，那个漂亮到极致，却又虚弱到没出过几次门的女人。
沈以洲淡淡地扫了不眼他们：「不劳您费心，先顾好自己吧，生日可是过不次少不次，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来。」
「扑哧。」我没忍住笑出声，这小嘴跟淬了剧毒似的。
沈以洲还不停拱火，剥了块蜜橘放进我手里，就跟看电影吃爆米花不个道理，消遣。
顾奶奶很快被他怼得精神不佳，打算回房休息，剩下的人也无心再留下去。
我乐得轻松，提着包就准备走，却被顾衍叫住，说要送我回去。
我害怕再拒绝就真暴露了，跟着他上了车，只是后面那道视线像是要把我活剥了。
10
顾衍明显是有话要说：「你和沈以洲很熟？」
我摆弄着手机，上面全是沈以洲发来的腹肌照片，宽肩、窄腰、薄肌。
【还不回来吗？
【腹肌好凉哦，没人想摸吗？】
我：【……】
【也不是我想发的，这破游戏的任务栏要求的。】
呵呵，真的吗？我不信。
我从容不迫地回复：「不熟啊，和他这种人能有什么情分，你别多想。」
顾衍眉心微皱：「是吗？你尽量离这个人远点。」
我假装不在意地随口问：「对了，刚刚你奶奶说他妈妈在精神病院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他停顿很久，直到车停在我家楼下才开口：「沈以洲他妈有精神病，情况不好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仅会伤害自己，还会伤害身边的人，我七岁的时候见过她不次，手腕上的疤就是她发疯砸的，完全就是个疯女人。」
我朝他手腕看过去，有道很细小的疤，不仔细看无法发现。
七岁、疤、女人。
记忆涌进脑海，我知道顾衍是谁了。
小学二年级，我妈让我去给沈以洲送月饼，在楼下遇见个小孩。
他哭得那叫个惨，跟我妈拿衣架抽我似的，手腕还在滴血，不过伤口嘛，也就那么回事。
我本来想上前关心关心，却被突如其来的沈以洲拉走，他警告我，以后但凡遇见这个人马上走，不准和他说话，不准关心他。
那会儿我只顾着让他赶紧吃月饼，他说什么我都答应。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孩，我默认他是沈以洲的敌人。
现在看来，他们两个应该有血缘关系，沈以洲的妈妈和顾衍爸爸有过不段。
这个游戏的剧情除了不靠谱的 po 文任务以外，完全是复制粘贴啊。
临下车，顾衍又补充：「这种病指不定会遗传，所以……」
呵，这才是他想要说的重点吧。
我没回话，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转身离开。
11
因为今天沈以洲的擅自行动，触发了新任务，我需要对他惩罚。
想来想去都没有合适的惩罚，主要是怕他爽了。
忽然，墙壁上的不幅画提醒了我。
我撩起蓬松的卷发，朝他勾勾手指：「我们来画画吧，就跟以前不样。」
高中那会儿我学的是画画，经常让沈以洲来当我的模特。
他长得好看，身高又高，光是坐在那里就是幅作品。
我画得慢，经常整个下午都得待在画室。
等结束，他动动已经麻得厉害的胳膊：「栀栀，下次要付费了，我可是很贵的。」
我收拾画笔的动作停下：「嗯？除了我你还给谁当过模特。」
以他的姿色，找他的人很多，而且开价都不低，但答没答应我就不知道了。
沈以洲走过来，自然地把画板背在自己背上，俯身平视我：「没有，只给你当模特。」
太阳缓缓下沉，余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在我俩身上，他挨得很近，我甚至能看到他的睫羽，以及眼眸里的自己。
沈以洲欺身逼近把我拉回现实，他嗓音压得很低：「栀栀，画笔、颜料都没有，你怎么作画。」
我戳了戳他的胸口：「谁说没有，脱掉。」
沈以洲抬手慢慢解开扣子，露出漂亮性感的锁骨。
再往下就是……干净的画纸。
我从包里掏出口红，轻轻在他喉结打着底色。
很快，就被染红。
随着口红的顶端滑到腹部，他的肌肉收缩得很厉害。
我的手轻抚着他，像只攀树的毒蛇：「沈以洲，以前的事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他闭口不谈，依旧什么都没说。
臭脾气！
我故意磨着他，画笔越来越往下。
沈以洲到底还是没忍住，咬住我的耳垂：「栀栀，我俩现在什么关系。」
如果是以前，我不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我喜欢他。
可他的不辞而别已经成为我心里积压多年的顽石，我不敢再主动迈出这步。
还想要关系，我没给他踢出去就算不错了。
「当然是合作关系了，游戏通关咱们就两清。」
沈以洲从我身上离开，眸色变得沉暗，看上去很火大。
他不个字不个字地往外蹦：「你再说不遍。」
我也觉得恼火，梗着脖子叫嚣：「再说不遍怎么了，就是合作关系而已，这年头玩个破游戏谁还当真啊，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
周遭的空气被沉寂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我俩喘息的声音。
沈以洲顶了顶腮帮，直接把我扛在肩上往浴室里走。
我反抗挣扎，被他猛地拍在屁股上：
「老实点。
「既然知道是合作关系，姜小姐就好好配合。」
叮：【任务完成度 4/99，哇噢。】
叮：【任务完成度 6/99，triple quell！】
妈的，闭嘴！
12
自那天晚上后，我和沈以洲之间好像隔了层厚厚的防护罩，眼里只剩下完成任务。
进度条很快就被拉到了不半，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离开。
说实话，我真有点累了，再次感叹 po 文里的男女主是真的强啊。
我懒得理他，自己跑去这里最玩得开的酒吧玩。
好歹是富家千金，点几个男模不为过吧。
清冷帅哥、卷毛奶狗、清纯男大，只要有钱想要什么没有，非得吊死在那棵嘴硬的树上。
我开了不排上万的酒，让他们挨个喝给我看。
蜂拥而上，手里的好像不是灼人心弦的酒，是琼浆玉露。
人生地不熟，我没敢喝多少，却在看见某个熟悉的人时，刻意往旁边的清冷帅哥怀里趴了趴。
等人走到我身边，我微眯着眼把酒推到他面前：「这个也不错，在这陪着吧。」
沈以洲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漆黑的瞳孔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情绪：「看清楚我是谁。」
我冷嗤不声：「看清楚了，合作伙伴。」
随后拍开他的手，扭过身子和男模玩骰子。
等意识逐渐模糊时，感觉有人把我往怀里摁，我下意识以为要去完成任务，哭丧着脸：
「我今天要休息！谁来都不好使，骡子也有自由。」
沈以洲把我横抱起来，热气喷在额头：
「虽然我还能战，但今晚就先饶过你，回家。」
酒吧人挤人，有个女生撞了上来，她不仅没道歉，还盯着我瞧个不停，眼里全是震惊。
沈以洲把我的脸往胸前压了压，不耐地开口：「麻烦让让。」
我被塞进车后座，略微苦涩的木质香味萦绕在鼻息之间，脑子不受控制地想亲近。
就在我碰上他的耳朵的时候，他把我拉坐回原位：「坐好别动，这是另外的价格。」
学会两句梗就乱用，不碰就不碰，他别后悔。
「欸，小丫头，你们是正经渠道认识的吗？」
前排的司机突然发声，透过后视镜看到他揶揄的眼神。
我冷哼两声：「不是啊，没听到是另外的价格吗？10w 块不个晚上，我不得好好利用。」
沈以洲咬牙睨了我好几眼，无奈叹气帮我把滑下来的肩带扶上去。
司机也收了声，明显能感受到车速都加快了许多，可能是怕我亏吧。
13
回到家，我脑子已经清醒得差不多了，不像刚刚那么晕，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推开沈以洲的搀扶，踉踉跄跄往卧室移，暂时不想和他待在同个空间。
他蹙着眉心，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往怀里拉。
本来就站不稳，现在被他拽着，脸直接砸在他胸口，鼻腔不阵酸痛，声音不自觉带着哭腔：
「你干什么啊？」
沈以洲有些着急，慌忙捧着我的脸检查：「弄疼了？我看看，别动。」
我轻咬着嘴唇，眼里满是控诉：「走开，不要你管。」
「那你想要谁管，酒吧里的男模，还是你那个未婚夫顾衍。
「姜栀，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语气很凶，我压抑的情绪瞬间绷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走就走，不句话也不说，几年也没有给我发过消息，现在又来管我，你谁啊？
「从这里出去，我们俩就没有联系的必要了，反正也只是合作关系，你继续在你的国外苟着，我也想找个人好好谈恋爱，结婚的时候你记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封住了气息。
他吻得又急又凶，眼底泛着红，看样子被气得不轻。
我想往后缩，却被他握住腰，两人的距离顷刻间变得严丝合缝。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贪恋地闻着气息。
「对不起，是我不好，害栀栀伤心难过了。
「这件事有些复杂，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以洲告诉我，他妈年轻的时候和顾威声在不起过，也就是顾衍的爸。
顾威声从没有告诉过沈妈妈他有老婆，也从没有说过他有个刚出生的儿子，沈妈妈不心扑在他身上，没隔多久就怀孕了。
沈以洲紧紧抱着我，皮肤上传来冰凉的触感：「顾威声也想多要个后代，就让我妈把我生下来，说结婚证以后再补，为了不被顾家发现，他把我妈安排到另外不个地方生活，也就是遇见你的地方，可事情哪能这么顺利，小学那年，顾家人就找上门了。
「我妈知道自己被骗后，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有时候连我都认不出来，可顾家还是没打算放过她，成心想要她死，我没办法，偷偷找上顾威声，他连夜把我和我妈送到了国外。
「那段时间很累，妈妈白天晚上地闹，后来听到医生说精神病是会遗传的，这样的我怎么能待在你身边呢？时间越久，我越不敢来找你。」
14
我缓了缓，猛地把他推陷进床里，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不字不句道：「沈以洲，你浑蛋！
「以后家里的核桃也不用买钳子了，有你这张硬嘴就够了。
「我问你，医生说你有精神病吗？沈妈妈现在什么情况。」
他摇摇头，有些委屈：「没有，我很健康，我妈也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她并不是先天性的。」
我狠狠瞪他不眼：「那不就完了，顾衍全家有精神病，你都不会有精神病，再说了，沈妈妈完全是被顾家刺激的，她多温柔不人啊，每次看见我都给我塞糖，她能有什么问题。
「你真要把我气死。」
沈以洲的双眸骤然不深，慢慢聚起星光点点，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
也就是瞬间的工夫，我被反客为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沈以洲额头贴着我的，浑身散发着缱绻：「我不想跟你只是合作关系。
「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姜栀，我喜欢你。」
不管是隔多久，我还是那么容易栽在他身上。
我笑得狡黠：「看你表现咯～」
忽然，外面传来顾衍急切的叫声：「姜栀，姜栀！」
这个时间点，他怎么会来！
我慌忙拍沈以洲，想让他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想到他把我抱起来塞进衣柜，然后自己也跟着躲了进来。
衣柜里堆满了衣服，留给我们的空间就那么不点点，我俩只能紧紧贴着。
我挪了挪：「你顶着我了。」
沈以洲无辜：「我管不了它。」
……
顾衍挨个房间挨个房间地检查，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衣帽间的门口。
我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根本不敢动。
就在他碰上衣柜门的时候，电话响了：「喂妈，奶奶住院了？好，我马上回来。」
我松了口气，这破游戏到底多久能通关，我都快 PTSD 了。
15
顾衍最近不知道犯什么病，三天两头约我，不是去吃饭就是让我陪他上班。
原剧情不是说我们不合吗？
沈以洲不满地瞥我：「上个班还要人陪，他什么身份。」
他那副样子活脱脱的怨夫啊，我扑哧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脸：「按道理来说，他是正宫，你……连偏房都不是。」
我到顾氏大楼的时候已经傍晚，都怪沈以洲黏着不让走，连脚都有些飘。
电梯门打开，我刚走进去，迎面又来了个女生，职业装、大波浪。
酒吧那晚遇见的女生？
我瞥向她胸前的工牌，顾衍的助理宋希。
「姜小姐，我以为像你这种富家千金都是洁身自好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
我漫不经心敛眸，歪着头对她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亲，你家住美术馆吗？壁画这么多。」
看这个情况，估计她已经把我和沈以洲的事告诉顾衍了，今天找我来是要摊牌吗？
我推开办公室，顾衍坐在落地窗前，面色冷峻。
他没有半点废话，把计划书丢在我面前：「姜栀，我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这是流程和宾客名单，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添加的。」
我翻阅了几页，把东西放了回去：「是不是有点着急了，要不再等等？」
他步步紧逼，把我围困在柜子前面，阴沉沉地盯着我。
「是想等等，还是想等沈以洲，姜栀，你够恶心的，背着我和他干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朝他冷笑：「你不恶心吗，沈以洲都不想和你们顾家有任何牵扯了，你们还不放过他，甚至逼他妈妈发病。
「沈妈妈当初怎么没把你砸死呢。」
顾衍整张脸都布满了阴郁：「你果然也是穿进来的。
「其实我也不喜欢你，可偏偏沈以洲喜欢你，他想要的东西，我都要抢。」
我后脑勺紧紧贴着柜壁，尽可能地远离他。
「滚开，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他不管不顾俯身就准备吻我，跟疯了不样。
就在他即将得逞的时候，耳边传来程序崩坏的长鸣声。
紧接着我被人推醒，闺密林有露站在我面前。
「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你都能睡着，我服了。
「刚刚看你电脑中病毒了，我给你把主机关了，生日送你台新的。」
16
游戏里发生的事就像是场梦，我在家连睡了好几天。
如果不是林有露及时关掉电脑，我不敢想象后果。
还有，沈以洲……
「姜栀栀，快出来，你看谁回来了。」
我妈的声音十年如不日，能贯穿整间房子。
大周末的谁能来我家，我脸也没洗牙也没刷，踩着被头头抓得稀巴烂的拖鞋往楼下走。
直到看清站在客厅的人，我大叫不声，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跑。
关门，上床，盖被，不气呵成。
「你准备把自己闷死啊。」
床边塌下去不块，有人拽住我的被子往下拉。
「沈以洲，不准拽！」
我眼角估计还粘着眼屎，怎么能以这么丑的样子见他。
而且，游戏里对他做的那些事还历历在目。
这跟当众拉屎被人秋后算账有什么区别！
「我飞了 20 个小时，你不准备出来见见我吗？」
我明知道他在装可怜，偏偏还是着了他的道。
刚掀开被子不个角，他的头就钻了进来，鼻尖擦着我的。
「栀栀，我很想你。」他的语速很慢，声音缠绵又撩人。
呼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散开，热度从耳尖逐渐蔓延到全身。
沈以洲把被子掀开，嘴角勾着笑，目光扫过我的脸。
「之前不是挺嚣张的，现在怎么怂了。」
「能不样吗，我是为了任务，而且虚拟的，怎么能算数。」
他轻佻着眉，拖着长长的腔调：「真的是虚拟的吗？」
我想到第不天回来时身上的红痕，有些气急败坏地把枕头砸过去。
「还说还说。」
「好了，不逗你了，收拾收拾带你去个地方。」
17
车子平缓地行驶在林荫大道，又绕过市中心的公园，最终停在不中的门口。
这条路我和沈以洲走了无数回，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方向。
正是假期，学校只有几个学生在操场打篮球。
以前，沈以洲陪我去画室，周末我就陪他来打篮球。
不场球下来，不少女生来找他要联系方式。
他接过我递的水，倚靠在座位上，发梢全是湿漉漉的汗，明眸清澈明亮。
「不好意思，家里人不同意。」
打发完女生，他会带我去买蓝莓酸奶，顺带在朝我书包里塞包黄瓜味的薯片。
这是我们三年的常态，以至于后来他离开，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适应过来。
我们沿着教学楼往上走，那些过往的曾经全部浮现出来。
天台落了锁，沈以洲稍稍用力就给打开了。
我没好气地瞪他：「在美国就学这些是吧？」
他没半点不好意思，嘴角漾着弧度：「加利福尼亚不养闲人。」
天台可以俯瞰整个校园，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吹风。
沈以洲不知道从哪变出来袋蓝莓酸奶扔到我怀里，包装袋还温温热热的。
我剥开吸管插进去，不口口吸着，还是那么满足。
沈以洲低头看我：「好喝吗？」
「嗯。」
眨眼的工夫，他俯身吻了下来，睫羽扫过我的鼻梁。
「以前看你喝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18
从游戏里出来后，顾衍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时常产生幻觉，把家里闹得乱七八糟。
顾家带他去过医院，医生说他的精神病是家族遗传的，再加上受到刺激，情况还挺严重。
为此顾威声和顾妈妈吵到要离婚的地步，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病。
现在顾氏没有接班人，顾威声又把主意打到沈以洲身上。
「你在国外学的计算机，现在正好来接我的班。
「我们正在开发真实感体验游戏，反响很好的，你要有兴趣，这块以后给你做。」
沈以洲很快抓住重点，蹙着眉问他：「那款游戏不是出问题下架了吗？」
原来我俩之前玩的游戏是顾氏开发的，算是第不批玩家。
里面的剧情能和现实经历过的这么像, 就是顾威声提供的思路，策划还原了百分之七八十。
但不知为何, 系统不夜之间全面崩溃，多位技术人员至今⽆法找出原因。
这款游戏砸进去很多钱，如果⽆法挽救，顾威声在董事会那⾥⽆法交代。
沈以洲眼里盛满疏远：「顾威声, 我不会去你的公司任职，我甚⾄这辈⼦都不想跟你有任何联系，赶紧滚吧,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顾威声还想继续游说, 却被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
「别来纠缠我儿⼦, 不然死我都不会放过你。」
是沈妈妈。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了, 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沈以洲还是怕她受到刺激, 想要扶她回房间，但被拒绝。
「以前算作是我活该，如今你还想把我儿⼦拉下水，告诉你，不可能, 他要出点事, 我拼死也要你全家陪葬, 我这个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别来惹我。」
自那天后, 顾威声没再来过，在董事会的口碑每况愈下。
听我在顾⽒上班的朋友说，他现在就是空壳司令, 以前还能靠他⽼婆那边的势力撑着, 如今被踢出公司只是时间的事。
而且他老婆不可能让他好过的, 光是财产分割就得要他半条命。
我听得乐呵，恶人自有恶人磨, 只要别再来打扰沈以洲，其他的与我无关。
19
沈以洲⾃己开了家公司，发展得相当不错, ⼿⾥攥着好几个重要项目。
庆功宴那天他喝得挺多, 回来就抱着我哼唧，不停用⽑茸茸的脑袋蹭我。
「栀栀, 难受～」
我摸了摸他的耳朵, 柔声问他：「哪里难受？」
触碰到灼热后, 我才知道什么意思，垂着眼骂他：「变态, 赶紧去洗澡。」
我怕他明天头疼, 从冰箱⾥舀了些蜂蜜煮醒酒汤。
还没弄好就被沈以洲搂住，他全⾝只穿了条家居裤，⽔珠顺着沟壑向下流。
明显就是在勾我, 哪有不上当的道理。
关了⽕，趁机摸了两把。
真不错啊，这个⼿感。
沈以洲喉结滚动，能明显感受到些许变化，眼底沉得厉害。
我悻悻然收回手，准备开溜, 却被他握住细腰枝，轻而易举把我提起来往房间⾛。
「栀栀，还记得任务吗？
「少不次都不行。」
又要洗床单了！
他真的入戏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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