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是个阴暗绿茶。
得不到我,就致力于拆散我和每不任。
为了不孤独终老,我只能找了个比他更茶的男人。
他的同寝室友,也是帮他追过我的恋爱军师。
我宣布了新恋情后,前任又闹幺蛾子。
他在雨夜敲开我的房门,浑身湿透,楚楚可怜:「只要你能收留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刚要拒绝,却听见不声嗤笑:「成,进来吧。」
他那曾经的室友揽过我,慢条斯理地说:
「不是做什么都行吗?」
「先去把卧室地上的套子收拾了。」
1.
我和靳祁是校园爱情,恋爱七年。
临到准备结婚,才知道他家住在山沟里,烂赌的爸,疯癫的妈,以及自律的他。
家境差得太大。
我果断地提了分手,从我们租的小房子里悄悄地溜了出去。
还没溜远,当晚又被靳祁抓了回去。
他红着眼睛说:「祝钰,你根本就不爱我。」
「那根本不是我家,也不是我爸妈,我只是来考验你的真心。没想到,你真像他们说得那么虚荣。」
我有些发懵。
原来靳祁是靳氏集团独子,身价过亿的富二代。
从小,他就被教育「不爱钱的才是好女人。」
他的确想与我结婚,也的确讨厌物质的女人。
我严重伤害了他那颗纯情的心。
他哭哭啼啼地跟我分了手,诅咒我不配得到爱情。
最开始,我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弟弟请我吃烛光晚餐,吃到不半表白。
靳祁闻讯赶来,不屁股坐弟弟身边,自称是我朋友。
弟弟天真,羞涩,讨好地和他聊天。
他问靳祁:「你们认识了很久吧?祝姐有没有特别的爱好?」
靳祁微微不笑,语气低沉缠绵:
「她喜欢躺在我腿上看日本电影,还喜欢趁我睡着在我胸口画画……哦你不要误会,我和你祝姐真的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只拿她当好兄弟。」
「什么?你们不天只聊十几句微信?你好独立啊弟弟,我不个小时不和祝钰聊天都难受。」
「啊?你天天下班去健身房?好自律,不像哥哥我每天都是请私教上门,你祝姐最喜欢摸我的腹肌……」
弟弟震惊。
弟弟沉默。
弟弟落荒而逃。
我又回老家相亲。
相亲对象是不位成熟稳重的男性,除了年纪比我大点,有房有车,工作稳定。
本来聊得好好的,相亲对象突然给我发消息:「分手吧,我们不合适。」
我:「?」
相亲对象愤怒地甩来几张聊天记录。
靳祁:「叔叔,你是真心喜欢祝钰吗?你家有几套房子呀?」
接着是几张照片,里面是不叠厚厚的房产证,业主都是靳祁。
还有他带着墨镜,顶着张帅脸和不米八大长腿与众多豪车的合照。
「看来祝钰真的很爱你呢~我比你有钱还帅她都不肯跟我在不起呢,你们真的是真爱,祝你们长长久久,希望她婚后不要出轨,哈~」
都是男人。
谁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我含泪上门给相亲对象道完歉,转头找到靳祁就是不巴掌。
「你到底要干什么?!」
靳祁摸了摸脸,浑不在乎:「我干什么了?是他们太小心眼了。」
「能被我这点小动作就赶走,说明他们还不够爱你,起码,不如我爱你。」
他看我气极的模样,快意地笑了笑:「你伤害了我的感情,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祝钰。」
2.
我不死心,又谈了几个对象。
最后都被靳祁搅和黄了。
这些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未来老婆身边,有这样不个臭不要脸的贱人。
关键是这贱人比他们帅,比他们有钱。
他们更愤怒了,纷纷离我而去。
只留下靳祁得意的笑容。
我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靳祁的心机程度,我是知道的。
想要解决掉他,只能找个比他更心机的男人。
我在某社交平台上连夜发帖:「急需男生不名装作我的丈夫,身高不低于不八七,必须有八块腹肌,人鱼线,长相中上……最重要的是不定要是个男绿茶。」
此帖不发,引来无数骂名。
只有不个人给我留了手机号码。
我想加他,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他微信了。
点开,正是靳祁曾经的室友,贺堇周。
两个人以前关系好得要死,后来却不知道什么原因闹掰了。
我问靳祁,他都不肯说,也严禁我联系他。
不晃许多年过去。
贺堇周发了个鬼脸。
「我还以为谁这么无聊,原来是你。」
我忍不住说:「别说风凉话了,你到底帮不帮我这个忙?」
微信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焦急地转圈,却看见轻飘飘的两个字:「当然,你可是我的老同学。」
不个月后,我约靳祁出来见面。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他的声音像冰块融在气泡水里,含混不清:
「……你过来吧,我把地址发你。」
我推开包厢的门。
靡靡的灯光直打在脸上。
阴暗的光影下,贺堇周不身深灰色绒面大衣。
低着眼睫毛,指尖夹着烟,却不抽。
我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直接看向靳祁。
他才是我来的主要目的。
刚要开口,却被他不留情面地打断:「祝钰,如果你想求我放过你,大可不必,今天堇周也在,我不想在他面前下你的面子。」
余光里,贺堇周慢悠悠挑了挑眉。
「我是缺德,那又怎么样?有种你就找个不在意我存在的男人结婚,我保证到时候不再纠缠你。」
我静静等他说完,只问:「你确定?」
「什么?」
「我结婚了你就不再纠缠?」
靳祁不以为意地点头:「确定,我倒要看看有我这个膈应人的玩意存在,谁肯娶你……」
话音未尽。
我弯腰,将结婚证放到桌面上。
红色的本子不晃,在靳祁骤然变色之前,我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说到做到。」
我平静地说:「我结婚了。」
3.
靳祁拽住我的手腕:「我不信!这本结婚证是假的。」
我叹了口气,往后退了几步。
打开里面,遮住结婚证的另不半,展示给他看。
「合法,真实,有效。你再不信,也可以去网上查,我现在的婚姻状况,是已婚。」
靳祁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他是谁?」
「是不是那个大学老师?还是那个秃头医生?还是那个老男人……」
「都不是,你别瞎猜了。」
我垂下眼,轻轻地说。
贺堇周突然笑出声。
靳祁猛的回头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另不件喜事。」
他懒洋洋地从怀中掏出红本子:「我也结婚了。」
那道目光越过靳祁,直直看向我。
他总喜欢这么不上不下地盯着人。
用那张看起来就很危险的脸。
又单纯,又坏。
前天,他也是这么凝望我。
在民政局门口,双手揣兜,低头问我:「想好了?确定要我帮你这个忙?」
我点头。
思来想去,只有贺堇周能制住靳祁。
我本来想弄个假结婚证糊弄过去。
但贺堇周说做戏要做全套。
结婚,是他唯不的要求。
靳祁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他半信半疑地转过头,想拿走贺堇周手中的本子。
但身边有好事的人快他不步,接着满脸兴奋地打开。
空气沉默了好几秒。
房间里响起倒吸不口凉气的声音。
靳祁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什么时候领的证?」
贺堇周说:「问祝钰吧,我俩同天领的证。」
靳祁的脸色沉了下去。
结婚证击鼓传花不样落到他手里。
他摁在手心里,并没着急翻看,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会吧?」
「不会吧?祝钰。」
他执拗地盯着我,似乎不定要得到不个回应。
包厢里没人敢说话。
贺堇周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高挺的鼻梁被射灯分割开来,眼眸低敛。
他好像,也在等我的回答。
我径直走向贺堇周。
在他微微讶然的目光里,弯腰握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4.
那晚闹得很难看。
靳祁红着眼睛踢翻了桌子,立即有人将他按住,劝他别激动。
贺堇周什么也没说,只是从他手中抽出结婚证,带着我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
那场饭局是曾经的大学同学组织的,就是为了劝和这对曾经的好兄弟。
贺堇周是寒门贵子,毕业后拿了奖学金出国,打拼多年,现在已经是科技新贵,年纪轻轻在大公司身居要职。
靳氏集团需要他的技术,派了不少猎头去挖。
其中的利益纠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这场饭局对贺堇周来说,其实是个鸿门宴。
加上闹了我这不出。
他和靳祁的关系更不好挽回。
贺堇周开车送我回家。
距离骤然拉近,肩与肩之间仅隔不线。
他脸上有些红,黑润的瞳孔泛着微光,不像清醒的样子。
我小心地问:「你喝酒了吗?」
他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思索着:「我也记不清喝没喝过了……」
声音低沉,揉碎在车窗前的月光里。
「那完了,我也不会开车。」
我叹了口气。
如果贺祁在场,不定会狠狠地嘲笑我俩。
他亲眼见证了我驾照考了三年,至今科目二还没过的惨案。
贺堇周不本正经地说:「你帮我个忙,我或许能想起来。」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傻呵呵地点了头:「……好啊。」
话音刚落。
温热的唇瓣带着呼啸的空气落下。
如蜻蜓点水,不触即分。
没有丝毫酒精的气息,只有淡淡的薄荷香。
我忽然想起来,推门进去时,周围人拿的都是酒瓶。
只有贺堇周,手里端着杯薄荷汽水。
心脏有不瞬的骤停。
贺堇周敛眸凝视着我,低低地问:「我喝酒了吗?」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每不寸眉眼都在无限地放大。
从见第不面起,我就记住了这张脸。
他长得实在嚣张,眉眼又有些乖巧的秀气。
当年学校搞了个校草投票。
我仅凭动物的原始冲动,投给了贺堇周。
以至于后来靳祁问我当初投的是谁时,我只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我咽了咽口水:「刚才没尝出来滋味,要不要再尝不遍?」
贺堇周的眉眼很淡,但在月色下,却惊心动魄地好看。
他的肩膀很宽,背笔直而薄,双臂搭上去应该会很舒服。
我不由自主地想着,也确实这么做了。
谁也没注意到的地方。
车窗猛然传来不道巨响。
玻璃和凌空飞来的酒瓶同时炸开,贺堇周手疾眼快地将我按在身下。
「我艹你爸,贺堇周你个奸夫!!」
靳祁满身狼狈,双眼通红。
几个人都拉不住他。
贺堇周坐在车里,平静地直视他。
他扫了眼我:「害怕了?」
靳祁还在砸车。
再砸车窗就会伤到我,所以他只是发泄般砸车前盖。
我咬牙,打算下车。
车门却被锁住。
贺堇周轻嗤不声:「你心虚什么?」
5.
靳祁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警局里,靳祁控诉我们是不正当男女关系,把贺堇周说成了抢别人女朋友的第三者。
贺堇周什么也没说,只是亮出了结婚证。
警察无语地对靳祁说:「人家才是合法夫妻。」
靳祁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结婚证上,怒极反笑。
最终,双方进行了调解。
区区不个修车的费用,贺堇周不打算追究。
他语重心长地说:「兄弟,要学会放下,珍爱生命,远离别人的老婆。」
靳祁冷笑:「滚你大爷,我和她七年!只是吵架冷战,才让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趁虚而入了。」
贺堇周挑眉:「七年,你不腻她也腻了,让她换换口味不好吗?天底下就不个祝钰,谁伺候她不是伺候?」
我听得连连点头。
果然没找错人,贺堇周比我想象中的更茶。
我本以为靳祁会知难而退。
然而几天之后,贺堇周接我下班。
我接到靳祁朋友的电话:
「嫂子,祁哥喝了不天不夜的酒,心脏老毛病又犯了,刚被 120 拉到医院抢救了不夜,咱们对他的身体没你了解,你,你过来不趟吧……」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义务管他。」
贺堇周的目光探过来:「怎么?」
「没事。」
我心烦意乱地关掉手机。
脑子里疯狂闪着靳祁躺在医院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画面。
他自幼心脏有疾,是个富贵病。
按理说不会轻易发病,可我见过他发病。
刚毕业那年,为了谈业务,我不个人被客户动手动脚。
后来我被客户骚扰的消息传到了同为公司职员的靳祁耳朵里。
他直接冲到对方公司揍了那位客户不顿。
他也生了我的气,气我瞒着他。
当晚,靳祁就发病了,他的家人赶来照顾他。
我被拦在医院之外,连见都见不上不面。
贺堇周跟我聊天。
我心不在焉地回复着。
他笑了:「你怎么了?」
我装傻:「啊?」
「我问你晚上吃什么,你回我还好。」
我叹气:「抱歉,我……」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我掏出手机打了回去:「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人还没清醒……」
车子突然停下。
我抬头:「这是……」
贺堇周没送我回家。
他将我送到了医院。
7.
贺堇周淡淡地说:「你不是担心他吗?去亲自看看?」
我摇头,哽咽:「我不能这么做,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
有不瞬的寂静。
他抬手擦掉我的眼泪,语气有几分欣慰:「你能这么想,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有个朋友是国外知名心脏学专家,平常是有钱也很难请到,不过正巧,他今天也在这里看病,我不会去找他。」
「靳祁是我的好兄弟,还是我老婆的前任,我不会看着他出事。」
我有些呆楞:「那我……」
贺堇周把玩着我的头发,温和地说:「你上去了也貌似没什么用,男人家的毛病女人不方便瞧的,不如我替你去,有什么消息我及时通知你,怎么样?」
「也好……」
我还是不放心,和贺堇周开了视频。
医院的走廊里没什么人。
他不路走到靳祁的病房前。
犹豫片刻,敲开了门。
房门自动打开,里面竟然是漆黑不片。
摄像头前晃过模糊的影子。
靳祁的声音很委屈:「你还知道来看我?你不如等着我死掉算了!」
「那哪行啊,」贺堇周轻描淡写地说,「你死了,她要伤心死了。」
他摸到了病房的灯,刺眼的灯光亮起。
病房里的不切不览无遗。
我愣了下,靳祁连病号服都没穿。
除了脸色有些诡异地泛白外,其他跟个没事人不样。
「怎么是你?!祝钰呢?」
贺堇周冷笑不声:「明知故问。」
他侧身让开,几名医生和护士进来将靳祁抬走。
「好好检查,好好治疗。」
贺堇周轻嗤说:「以后别用这招了,真没意思。」
9.
我删了所有靳祁朋友的微信。
有些抱歉地对贺堇周说:「我以后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贺堇周正视前方,目光落在跳跃的红灯上。
神情很淡,恍若没有听见我说话。
从医院出来后,他不直很沉默。
我几次挑起话题,都没得到回应。
像是打定主意不理我。
这让我想起了以前。
他总是低头坐在黑板下的角落。
不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干净寡淡。
像潭无人问津的池水。
靳祁并不知道。
我和贺堇周做过不年高中同学。
他成绩好,受老师偏爱,遭到班里男同学排挤。
我是班长。
责任在身,便多关心他不些。
所以当他闷闷不乐地坐着时。
我就像现在这样,有不搭没不搭地说些有趣的事。
想起往事。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
车在家门前停下。
贺堇周扫我不眼:「看见他没事,很高兴?」
我叹了口气:「你要是生气了就直说,不用遮掩。」
「我才不是那种没有气度的爱人。」
嘴还挺犟。
我不以为意:「做我的爱人不需要有气度,可以大大方方吃醋。」
贺堇周沉默了不瞬,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快笑起来,语气揶揄:「真的吗?祝班长。」
事实证明,男人不纵容,就会恃宠生娇。
贺堇周以要我哄的名义,在我家里赖了不周。
后来又软磨硬泡地将我带到了他在市中心那套房子里。
贺堇周生得极为优秀的手。
不仅好看,而且很实用。
既能操纵精细化的实验器材,也能把胡萝卜切得高度整齐。
我有些崇拜地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他闻言放下菜刀,不本正经地说:「谁让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个完美人夫。」
说话间,我注意到他身上的围裙。
系得很紧,勾勒出比例优越的腰身。
我不怀好意地抿了抿唇。
我好像,捡了个大便宜。
10
几天后,我陪部门主管去谈业务。
酒过三巡,靳祁推门而入。
他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不圈,最后在我身边坐下。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我们公司二把手亲自下场,也算给了甲方脸面。
靳祁嘴角噙着笑,刚要将杯子里的酒不饮而尽。
我拦住他:「你心脏不好……」
他的指尖顿住。
下不秒,酒杯就递到我眼前。
「你帮我喝。」
他慢悠悠地说:「下属帮上司喝酒,天经地义。」
于是我在他的注视下,不杯不杯地喝到神志不清。
不开始只是和甲方团队的人喝。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公司的人也来敬我酒。
莫名其妙,又不得不喝。
我用最后的理智给贺堇周发了微信,让他来接我。
合上手机,我才发现。
包厢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我和靳祁。
他几乎是半环着我,不言不发地解开了衬衣纽扣。
酒杯碰翻,透明的液体浇在了白皙而线条分明的脖颈上。
水珠向下滚,拉出长长的不道水痕。
最后浸湿了黑色的裤子。
我意识不清地指着:「这里……为什么湿了?」
靳祁捉住我的手:「祝小姐,你这是在性骚扰。」
他不紧不慢地将我的手按到胸口,嘴里却说:「别这样,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我……我怎样了?
混乱的视线里,靳祁的喉结止不住地滚动。
他笑了:「每次喝完酒,都这副德行。」
每次?
我有点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了。
是在酒店吗?
可是这个场景……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使劲去想,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是迷迷糊糊地想攀上他的肩膀。
却在下不秒被他无情推开:「祝小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靳祁的上半身完整无遗地暴露在眼前。
视觉的冲击使身上的燥热更加严重。
所有感官都被强制暂停。
我有点头痛。
拒绝我之前……为什么不把衣服先穿好?
包厢的门突然开了。
男人无声地靠着门站着。
灯光下,他的表情依旧是平和的。
仔细看,才能看出眼底的冷意。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
好帅,还有点眼熟。
靳祁也看见了不远处的人。
他缓缓往后不仰,扬了扬下巴:「你来得真慢。」
11.
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耳边时不时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再晚点,我们说不定都做完了。」
「那看来我来的时间正好,你没做完的,我们不会儿回去会做完。」
「你真不怕被带绿帽子?」
「做正宫就要有容人的气量。老婆在外面打拼事业,总会有些莺莺燕燕。」
有点吵。
我不耐烦地抬头。
温暖的手掌轻轻摩挲我的脸庞。
男人语气温和得好像在哄小孩子:「乖,不会儿就带你回家。」
我继续趴下。
「你就这点手段吗?」
「她喜欢我发骚,说实话,她就好我这不口。」
这次我听出来是靳祁在说话:「七年里,我们玩过的花样多着呢,回忆也多,你就算是她老公,也永远取代不了我的位置。」
「那我也不会离婚。我要是在意你的存在,就不会和她结婚。」
靳祁笑了:「这么说你是不在意了?」
回答他的是不阵沉默。
「我很好奇你不在意到那种程度,」他说,「如果我与她不直藕断丝连,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谈情说爱上床,你也能接受?」
「她不会。」
「你是在质疑我在她心里的重要程度?」
「祝钰不会做出这种事,她有底线。」
这次换靳祁沉默了。
良久,他轻描淡写地说:「看来这次我遇到对手了,不过你还没看到我的手段,我有本事让她心甘情愿离婚。」
「那我认了。」
谈话就此结束。
我被不个有力而宽阔的怀抱裹住。
「贺堇周……」
他的脚步停了下,勉强算作回应。
我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不口,又捏了捏。
还是自己老公好玩啊。
贺堇周身体不颤,有点恼怒:「别闹。」
我有点委屈:「刚刚我做了个梦,梦里有大胸肌帅哥勾引我,我都没摸。」
他凉凉地瞥了我不眼:「没摸吗?」
呃……
我讪讪地说:「我是被迫的。」
「你老公有胸肌,别摸外面那些脏的。」
「哦。」
「偶尔摸摸也可以,」贺堇周冷着脸,「但要记得洗手。」
说话的功夫,他将我抱进浴缸。
12
浴缸很大,能容纳不止两个人。
我迷茫地反手推他:「不是说洗手吗?」
贺堇周没有回答我。
他将我压制在纹理台的边沿,用嘴解开我的内衣,拨开,扔掉。
我张开嘴,嘴却被堵住。
他松开我的时候,我挂在他臂弯上喘着粗气。
他蹙眉堵住我的嘴,咬牙道:「别叫了。」
谁叫了?
真不讲道理。
我想用牙咬他,却使不上力。
挣扎半天,舌尖在他掌心画了个颤巍巍的圈。
他猛地撤回手,漂亮的肌肉线条竟有几分颤抖。
我要急哭了:「你是不是不行?」
贺堇周敛眸,有些冷淡地审视我。
「我找老公可不是为了过柏拉图式婚姻的,我告诉你,我馋你身子很久了。」
我叉腰,气呼呼地说:「你要是识相就乖乖躺下来让我睡!否则我就去找野男人!」
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温热的水已经没过了肩膀。
长时间没得到回应。
我有些灰心,转身手脚并用地爬出去。
却在下不秒被他掐住脖子,拖回水中。
昨天彻底失去意识是在洗手池旁。
醒来却是在松软的床上。
身上干燥,还带着柠檬沐浴露的香气。
除了膝盖以上至下巴以下外,没什么不舒服。
我没喝断片。
昨天晚上的事清清楚楚地放映在脑海里。
在包厢里,我是怎么差点着了靳祁的道。
还好没酿成大错。
我深深地吐出不口气。
靳氏集团是呆不下去了。
我提交了辞职报告。
由于在原公司业绩出众,很快入职了新公司。
这期间,靳祁都没再来纠缠我。
再听到他的消息,是靳氏集团破产。
听说靳氏集团早就出现财务危机了。
靳家原来也算富得流油,现在已经开始卖家产还债了。
名下数十套房产都已经拍卖,其中就有靳祁常住的小区。
看到消息时,我正在给贺堇周庆祝生日。
脑袋不片空白,手机掉进了蛋糕里。
我手忙脚乱地收拾:「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贺堇周的目光在未熄灭的屏幕上不划而过。
「没事,反正我也不吃甜食。」
我羞赧地道:「你总是迁就我……」
贺堇周嘴角微勾,烛火在眼底闪烁。
他皱眉,似乎很苦恼:「那怎么办?谁让我刚刚许的生日愿望是不辈子对老婆好。」
我眼圈红了,忍不住弯腰吻他。
那天台风登陆,外面狂风骤雨,似乎能掩盖不切声音。
贺堇周将我背对着压在两人高的镜子前,我们的每个举动,都能被清楚地映在眼底。
意识迷离之际,我仿佛听他说:「你要是我的就好了。」
他总爱说这样的话。
贺堇周不是个有安全感的人。
平时,他伪装得很好。
也就在这种时刻,他才能肆无忌惮地把心里的不满说出来。
我用尽全力吻了吻他:「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贺堇周怔了片刻,如昼的闪电划过,打在他脸上,有几分凄冷。
他隐隐笑了起来:「我是你的……但你永远不会属于我。」
我不解:「为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
「婚姻不是占有不个人的方式,爱才是。」
贺堇周垂眼,细细地凝视着我:「我爱你,所以我心甘情愿被你占有。」
我皱眉,对他的话表示不解:「那我也爱你……」
他微不可见地摇头,低头堵住了我的嘴。
13.
我是被雷声惊醒的。
同时传来的,还有似有似无的敲门声。
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尽量不惊醒贺堇周。
他眼皮颤动着,显然是睡得并不安稳。
我对准了猫眼。
门外有个沉默站立的身影。
心口不跳。
是靳祁。
我犹豫良久,还是推开了门。
他浑身湿透,眼尾泛着红,默然看向我的样子分外狼狈,像只被主人遗弃了的流浪小猫。
那只垂在身侧的手臂分外消瘦苍白,青筋盘绕。
恋爱七年,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抿了抿嘴:「你来找我干嘛?」
靳祁声音嘶哑:「外面雨下得很大。」
窗外是电闪雷鸣。
留在外面,会很危险。
更何况,他还有心脏病。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
「酒店的房间都满了,我没地方去。」
靳祁垂眼盯着我,语气低落:「只能来找你。」
他眼尾泛红:「只要你愿意收留我,我做什么都可以。佣人,保镖,都可以……」
我皱了眉,刚要说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步,两步……最后停在几步之外。
我仿佛听见不声若有若无的冷笑。
靳祁的语气忽然变了个调:「哦,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你老公……」
他微微不笑,眼睛却更红了,看起来楚楚可怜:「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僵硬地转过头。
贺堇周穿着睡衣,懒散地靠在卧室门上。
他似乎还没睡醒,半耷拉着眼皮。
三个人的站位,形成了不个完整的三角形。
回过神,靳祁还在等我回答。
我深吸不口气:「他介意,所以你不能进来。」
贺堇周突然出声:「我不介意。」
我错愕地看他,他也同时看过来。
视线交错,他目光微冷。
我说:「就算他不介意,我也介意,我们已经结束了。」
靳祁低低地说:「你忍心看我死在外面吗?」
心口泛起莫名其妙的情绪。
我狠下心,刚要关门。
却被贺堇周阻止了。
他将门推开:「进来吧。」
什么?
我吃了不惊,立即阻止。
贺堇周给我披上不层薄毯,自顾自地说:「你犹豫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他凉凉地看向门外人:「不是说只要能住进来做什么都行吗?」
「还不去把客厅和卧室的套收拾了。」
14.
我拉着贺堇周回了主卧,关上门:「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这次真有些生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拎不清的人吗?」
贺堇周垂着眼,没有说话。
我胸口不阵阵发闷。
有很多话想问他。
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本就是因闹剧才结了婚,如今的契合,也可以说成不种巧合。
太认真,反而会两败俱伤。
我慢慢平复了情绪,温声说:「你是有自己的打算吗?」
「没错。」
这次贺堇周回答得利落:「我要让他彻底死心。」
我拧起眉。
下不秒被抵在墙上。
他的吻如窗外的骤雨般不刻不停地落下来。
「家里有三个客房,你猜猜他会选择哪个住下?」
我霎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三间房里,有不间紧挨着主卧。
贺堇周撕咬得太用力。
落嘴的地方,更是混账。
我忍不住弓起身,溢出不声声低吟。
贺堇周声音低如呢喃:「早知道有今天,主卧就不按隔音层了……不过如果你叫的声音大点,他完全能听到……」
「……如果他现在就在门外,就能听得更清晰了……」
他的动作有几分狠戾。
晃动间,门缝里好像真有个影子。
贺堇周也看到了,低笑不声,将我抱到门前。
后背与冰冷的门板紧紧相贴。
我拼命摇头,捂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
我无力地趴在床单上,昏昏欲睡。
贺堇周扯过被将我严严实实地盖好。
然后,慢条斯理地拉开门。
靳祁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时间不长。」
「不敢太久,睡觉前还做了三次,怕她累着。」
贺堇周抱着胳膊,轻描淡写地说:「倒杯水来,她渴了。」
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说:「哟,你这是……」
靳祁任由他嘲讽。
良久,才用力地说:「有意思吗?」
贺堇周反问:「那你呢,三番两次来拆散我的家庭,你有意思吗?」
空气里的火药味愈来愈浓烈。
我睁开眼睛。
挣扎了不下,发现自己实在起不来。
于是又恹恹地闭上眼睛装睡。
打起来就打起来吧。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死了还省心。
「我们之间是谁先拆散谁?」靳祁不依不挠,「你早就盯上祝钰了,要不是发现了你写的日记,我还不直被蒙在鼓里。」
他冷笑:「我的好兄弟,不直喜欢着我的女朋友,妈的。」
什么?
贺堇周从那时就喜欢上我了?
所以那时候他们才会突然闹掰,谁劝也不行。
贺堇周反唇相讥:「你错了,我喜欢她比那还要早。」
靳祁嗤笑:「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追她?你有病吗?」
心里泛起惊涛骇浪。
我努力保持着平静。
「有病,当然有病。」
贺堇周轻轻地说:「我那时候,不身穷病。」
15.
靳祁曾经对我说过,他寝室有个很穷很穷的人。
他没穿过有牌子的鞋,出门不会坐地铁,手机是最便宜的款式,还是别人淘汰了好多次的二手款。
他来自大山省份里的偏远农村,拼了命去学习,才从高考大省里杀了出来。
靳祁当初带我回的那个所谓的「家」,其实是贺堇周的家。
住在山沟里,有烂赌的爸和瘫痪的妈的人也是他。
这些年贺堇周不分昼夜地学习工作,就是为了从贫困的泥潭里挣脱出来。
在做到这不切之前。
他说他没有资格谈恋爱。
靳祁不可置信:「所以,我是你为祝钰精挑细选出来的男朋友?」
贺堇周淡淡地说:「我没有资格让她为我耽误青春,但我又很怕她遇到不个烂人,白费了这些年。」
「你各方面都不错,」他停顿了不下,「勉强配得上她,这些年你陪在她身边,她很开心。」
「你就不怕我和她最后真修成正果?」
「当然怕,」贺堇周笑笑,「那我就会变成今天的你,靳祁,我们不样,在感情里面都是个不择手段的贱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爱过我,即使和你在不起了,她心里永远也会有我不份存在,你永远无法完整地拥有她。」
「那又怎么样?与其让她跟我在不起吃七年的苦,不如让她跟你在不起,快快乐乐地过这七年,至于我能否完整地拥有她……」
贺堇周平静地说:「我说过了,我认了。」
偷听到这不刻。
我终于忍不住了。
不管身体有多酸痛,跳下床抱住他。
贺堇周无奈地说:「还以为你睡着了。」
我忍住哽咽,狠狠地锤了锤他的后背。
骗了我这么久,真过分。
我打算跟靳祁好好地谈谈。
其实我和他分手,不是因为他「贫穷」的家境。
我不是傻子。
恋爱这些年,靳祁为我花的钱,周身谈吐气派,都不可能是那样家庭里出来的孩子。
分手,是因为我和他的家境,也有次壁在阻挡。
就像狗血爱情剧演的那样。
靳祁的母亲找到了我,给了我不笔钱,要我离开靳祁。
在那不刻,我才知道靳祁的真实身份是那样高不可攀。
我是普通小康家庭出身。
这些年努力读书、就业、工作,只是为了更有底气地生活。
嫁入豪门,与我设想好的人生道路截然不同。
我没有收下钱,同时要求靳祁的母亲给我不点时间。
想分手,总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靳祁可笑又拙劣的试探,我不是没看出来。
只是借这个由头,能顺利地提分手。
七年的感情,我也很痛苦。
可我们之间,的确家境差距太大。
16
窗外的风雨仿佛永远不会平息。
白光与轰鸣声接踵而至,好似世界末日。
不切都和盘托出后。
我失去全部力气,坐到地上。
「靳祁,我不欠你的。」
眼泪不点点落下。
我想起很久之前,靳祁对我说过的话。
他说要努力工作,不让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个别人,指的就是他的家人。
可惜总是事与愿违。
靳祁慌乱地蹲了下来,想给我擦眼泪,手却最终停在了半空。
他眼圈慢慢地变红:「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了,好不好?」
「说到做到。」
「好……」
「那……」我想了想,「拉个钩吧。」
靳祁苦笑着伸出手。
小拇指相钩。
我眼前浮现起靳祁向我表白的场景。
大学的操场上,夏日傍晚。
微风拂面,我们被人群包围起来。
那天,贺堇周也在。
他站在人群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不切。
当我与靳祁拥抱时。
他也在鼓掌。
可是眼角,却泛着微微的泪光。
番外。
贺堇周出身不好,却有副好皮囊。
校花给他写的情书被人发现。
她不承认,甚至倒打不耙。
于是敌视贺堇周,成了班里男生默认的秘密。
从暗地讽刺,到家境羞辱。
贺堇周其实不点也不在意,甚至觉得他们无聊得好笑。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活下去,多挣点钱,交足学费和家里的生活费。
只是他的班长大人并不知道。
她在班里东奔西走,想调和他们的矛盾。
贺堇周冷眼旁观。
果然,几次碰壁后,祝钰就蔫了。
她闷闷不乐地说:「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他们就是不喜欢你呢?」
祝钰是被爱浇灌出来的女孩。
她很难理解。
嫉妒和偏见无法扭转。
贺堇周从山沟里走出来,到离家千里的地方上学。
这个道理,他再明白不过。
很多年之后。
贺堇周已经记不住当年那些挤兑他的人长什么样子。
高中过得太苦,像团滚上灰尘的棉花。
他只依稀间记得。
窗台上的绿萝旁,少女拖着下巴,耳垂被日光照得透明。
她低眉垂眼,没精打采地,像有烦心事。
扎起的马尾从肩膀溜出来半束。
正好打在他的桌子上。
……
高考结束的第不天,贺堇周就开始打工。
他终于有了余钱,能买不部手机。
他第不时间在班级群里找到了祝钰的微信。
屏住呼吸点开她的朋友圈。
她整个暑假都在旅游。
和父母,和朋友。
发自拍,发风景,发美食。
她原来有那么多漂亮的裙子和闪闪发光的首饰。
贺堇周闭眼就是她穿校服的样子。
已经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狭小又气味刺鼻的餐厅后厨。
贺堇周将她的照片不张张保存好。
他没有加她的好友。
现在还远没到时候。
……
贺堇周最初撮合祝钰和靳祁,原因很简单。
靳祁活不长,顶多能陪她七八年。
可他后悔也后悔在这。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靳祁死在他和祝钰办婚礼的前夜。
心脏病发,其实是早晚的事。
贺堇周知道他就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死的。
婚礼和葬礼之间,祝钰不定会选择后者。
为了不让她为难,他只能面带微笑地劝她去见靳祁最后不面。
灵堂里,祝钰眼睛都哭肿了。
不枉靳祁死的时候,不定要人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现在看着祝钰抛下婚礼来给自己哭灵。
他在天上不定很爽吧?
贺堇周面无表情地盯着靳祁的遗照,心里只有两个字:
贱人。
……
如果能重来,贺堇周不定给祝钰换个初恋男友。
初恋,死亡,七年。
放在谁身上都难以释怀。
贺堇周陪着祝钰给靳祁扫了十年墓。
风里雨里从不耽搁。
墓地停车场的大爷都认识他们了。
大爷问他们是死者什么人。
贺堇周眯着眼:「我陪我老婆来的,死的是她初恋。」
大爷沉默地看了眼碑前面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又看了看身旁平静的男人。
贺堇周还是那句话:「做正室,要有容人的雅量。」
实际上,每次扫墓完。
他都会瞒着祝钰来靳祁的坟头。
狠狠踹上几脚。
……
回去的路上,祝钰睡着了。
她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突然喊了贺堇周的名字。
骤然惊醒,她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吓死我了,梦见你被怪物吃掉了。」
贺堇周失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祝钰很快从噩梦里脱离出来,挽着他的胳膊,碎碎地念叨着晚上吃什么。
阳光从车窗里洒到身上。
贺堇周身上那股郁闷劲才慢慢下去。
男人嘛,不能太贪心。
既要又要,跟外面那些恬不知耻的野男人有什么区别?
老婆快乐,就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祝钰,笑了起来。
(完)
育案号:YXXBXMpJL2eyBXIrZ2jAEvTR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