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京圈太子爷,我最爱在会所救风尘了。
沈衔月穿着旗袍,揽着我哭诉:「父亲滥赌,母亲还要花钱治病。」
「求您怜我。」
我疯狂心动,怒为「她」花 998 万。
结果发现「她」父亲是国外知名赌石大亨,母亲是著名医疗慈善家。
沈衔月一边解衣一边说自己可以解释,我决定原谅「她」。
但一夜之后,我大骂:「你 TM 你还是个男的?!」
1
「太子爷,怎么处理?」
我看着那些证据,气得手都在发抖。
父亲滥赌?
国外著名赌石大亨,一块石头能赢一栋楼,这叫滥赌?
母亲花钱治病?
呵,照片上的美妇人笑盈盈地成立了儿童基金会。
「连城,烟。」
自从和沈衔月谈恋爱,我就没吸过了,她亲我的时候,总会埋怨我身上有烟味,为了她我就戒了。
现在没必要戒了。
连城慌忙给我递了一支:「太子爷别嫌弃,我自己抽的。」
我没说话,只接过重重地吸了一口,靠在椅子上思考。
沈衔月这次直接狮子大张口问我要了五百万,我害怕她被什么人给骗了。
一查,呵,原来是我被人骗了。
「手机拿来。」
好巧,沈衔月刚好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老公,好想你。」
平时这个时候我总会愧疚自己不能陪她,总会给她打钱,她每次都说不要不要,一边又收着。
呵,我真可笑,居然会被个婊子给骗了。
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淡定地敲了一个视频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沈衔月漂亮的脸展露在屏幕那端。
她一双艳眉下意识地挑着,狐狸眼见到我立刻就亮了,红唇微张:「老公!今天能见你吗?」
我笑了一下,并未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开口:「沈衔月,中美混血,父亲著名赌石大亨,母亲著名慈善家……」
沈衔月听到我报菜名一般报她的家世,脸瞬间就白了,但奇怪的是我报完她又不慌了。
「沈衔月,你给我个解释。」
她听到我不带私人感情的质问,急得要哭了一样,泪珠在眼里面打转,神情委屈极了。
「呜呜老公,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你会觉得我在骗你,但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信我,老公。」
哭成这样?难道她真的有苦衷。
我忍不住安慰:「别哭了。」
「你都不喊我宝宝了呜呜呜呜。」沈衔月听到我的安慰,不仅没停,反而哭得喘不过气来。
沈衔月还解了旗袍上的盘扣,露出细腻的肌肤,惹人遐想。
她似有暗示,眼中含泪地看着我:「老公,我们见一面,我好好和你解释,好不好?」
沈衔月虽愚蠢贪财,却实在美丽。
2
她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衬衫衣角,哭着向我解释:「老公,我不是诚心骗你,我是真的有苦衷,我也真的只有你一个依靠了。」
她哭得可怜极了,总让人忍不住产生破坏欲。
心烦得很,实在没想到她那么温顺胆小的一个人居然也敢骗我。
我点了一支烟抽,她被烟雾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敢开腔。
想到之前她对我自以为是的管制,莫名其妙有点爽,将烟头用皮鞋踩灭,掐着她的下巴问:「哦?宝宝你要五百万有什么苦衷?」
沈衔月的苦衷看起来很难以启齿,她许久没有回答。
狐狸眼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态度强硬,她才开口:
「他们不只我一个孩子,还将我在家族除名了。可我之前奢靡的坏习惯已经养成了,五百万是养老的,害怕您以后不要我,我得留点钱带球跑。」
沈衔月品行恶劣,爱慕虚荣,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就是不肯改,我也能留她在身边,这点小钱我还是给得起的。
可她不能骗我。
「你除了瞒着我这个还干了什么亏心事吗?你今天坦白,就还会是我裴言酌的人。」
「不然,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
沈衔月哭着摇头,语气恳求:「再没有了老公,不要抛下我。」
她还拉着我的手往她旗袍底下探。
沈衔月平时腼腆极了,我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她不让碰,我便不碰,毕竟我又不是什么禽兽。
但我没想到她今日如此孟浪,看起来是真的吓坏了。
美人在怀,岂敢不从?
我喝了沈衔月递的酒,意识却逐渐模糊了起来。
「老公。」
沈衔月一边喊我原谅他,一边解衣。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看着屋子里面乍然多了个男的,失神道:「宝宝你人呢?屋子里面怎么会有男的?」
沈衔月轻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脸:「老公,好可爱啊。」
我听着明显属于男性的磁性嗓音,慌了神,想跳下床,却被沈衔月按在床上胡乱地亲。
「老公,都是我,怎么见到这个就跑?」
靠,仙人跳!
……
「沈衔月¥#%¥#我日你妈。」
我头一次那么没有理智,骂得凶,他动作也凶,他的发丝垂到我胸前痒痒的。
他委屈死了:「呜呜,老公,别夹我了,我疼。」
妈的明明是我在下面,怎么搞得跟他在下面一样。
一边哭一边动是吧,我明天一定杀了他。
杀了他。
带着如此伟大的志向,我晕了过去。
3
等我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被沈衔月搂在怀里动弹不得,抬眼就看见他艳丽的脸,他还在睡?
我浑身被车碾过一样,尤其是屁股,还疼着呢。
他怎么睡得着的?!
昨天以为他就骗我个身份,没想到他连性别都敢骗我。
真是胆子肥了。
「你他妈还有脸睡?」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好脾气,踹了他几脚。
沈衔月被我踹醒了。
他半梦半醒地睁开了眼睛,看见我这副狼狈样子,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老公,你怎么了?」
我怒不可遏地扇了他一巴掌:「我怎么了,我被狗咬了,我还能怎么了?」
沈衔月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落,他手不停地往我身上摸,指着那些不明痕迹委屈地质问我:「这明明是野男人咬的,你骗我。」
「呜呜,我也能满足你啊,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偷男人!」
这些年的好涵养遇到个沈衔月全变了。
我气得一拳挥向沈衔月的俊脸,他躲都没躲,竟硬生生挨下了。
「你还有脸倒打一耙?是我平日太骄纵你了是吗?你有几个胆子还敢女装骗我?」
沈衔月捂着红肿的脸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暴露了。
但他脑子转得快,很快就开始胡言乱语:「老公,我骗你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不然我为什么不女装骗别人,就骗你?」
他哽咽,「这还不是因为我爱惨你了?」
我看着他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嘲讽:「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钱?」
沈衔月他被我说得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偷偷摸我腿:「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我当然爱你啦。」
「呵,那你还钱。」我一把掀开被子,从地上那堆碎片找衣服先裹体。
沈衔月哑巴了,他指着我身上那些野男人的痕迹:「老公,我是有错,可你也不能背着我偷男人吧!」
他一副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要撕了奸夫的样子,「奸夫是谁?」
我闻言指了指身上的痕迹:「这这这,还有这,都是你咬的,你在狗叫什么?你要真把自己当奸夫撕了,昨晚的事我不追究了。」
沈衔月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自己,他抓着我恍然大悟道:「是他!」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闹:「小少爷,奸夫是谁?」
沈衔月犹豫挣扎了很久,才开口:「应该是我的第二人格。」
我直接被沈衔月逗笑了,他为了逃避,精神分裂都搬出来了。
4
我端详着沈衔月干完坏事清纯无辜的脸:「当初怎么没送你去演戏呢?你这演技不进娱乐圈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
「一会儿抓奸夫,一会儿说自己精神分裂,你怎么不说自己有五个人格呢?」
沈衔月垂下漂亮的狐狸眼,抓着我的手无措道:「老公,我没有在骗你。」
「遇见你之后我病情稳定多了,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他会出现。」
「之前我说被他们抛弃,家族除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掐着他的下巴,沈衔月微微仰头,无辜地看着我。
他昨天就是这个表情,差点把我做死在床上。
我怎么能被一个男的按在床上肆意玩弄?
我恶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沈衔月当即眼泪就落下来了。
「我管你什么人格,做错事就要罚。」
我以为他会很委屈我打他。
沈衔月却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向我的掌心吹气,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我的掌心,他问我:「老公,你手疼不疼?」
有点打不下去了,感觉在奖励他。
他看着我眼里面全部是怜惜:「老公,你那里应该也很疼吧,他就是个疯子,我们涂点药好不好?」
我没接他的话,但给连城敲了个电话:「送两套衣服上来,还有药。」
连城能当我的私人助理,自然是有点东西在的。
他秒懂我什么意思,说五分钟就到。
三分钟之后,沈衔月裹着浴袍开门拿着一盒避孕药走过来。
我:「……」
「老公,男的和男的也要吃避孕药吗?」
他羞涩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低声道,「那我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小宝宝了?」
「做梦。」
沈衔月无力地抓着我的手,狐狸眼微微泛红,像是被我激到:「连助理给我一百万,说让我不要妄想成为真正的裴家妻,所以老公,我真的只能是你的情人吗?」
我挣脱他的束缚,回他一个白眼:「沈衔月,在中国男的和男的是不能结婚的,我们永远都只能是非法关系。」
他小心翼翼地重复了「永远」两个字,像是把「永远」两个字刻在了心里。
但他不知道在我心里面我们没有永远了,连城给的钱是分手费。
5
我让连城重新送了药过来,自己抹。
但看不见,下手就没轻没重的,弄得疼死了,一抬头就看见沈衔月那双狐狸眼眼巴巴地盯着我手里的动作,期待极了。
他看我招手,迫不及待地接过药膏就要给我上:「老公,我来帮你。」
我没有拒绝,免费的工具人谁不用?
沈衔月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哭,哭得就和刚死老公的小寡妇一样。
「呜呜老公,他下手怎么那么狠啊。」
「我和你亲嘴都不敢伸舌头的,他都本垒打了呜呜呜。」
我把枕头扔他头上:「闭嘴,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滚。」
沈衔月表面撇撇嘴没说话,背地里蔫坏,手故意重了。
我被他这一下弄得直吸气,后脊都在发麻,气得直接踹了他几脚:「沈衔月!」
他慢吞吞地道歉:「老公,对不起」
再多的药膏也会上完的,再喜欢的小情人犯了错都要滚的。
他给我上完药之后,我提起裤子就要他滚。
我从来不缺温柔小意的情人,沈衔月也没这个机会了。
他有所感应,趴在我腿上乞求:「老公,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轻揉他的头:「能啊,你以后可以在财经新闻上看我。」
「哦对,我结婚的时候也会请你来唱歌。」
沈衔月红着眼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床上,委屈地质问:「难道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和我分手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不然呢?」
「我看在往日的情分没有把你弄死,和你好聚好散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压着我说话?」
我一脚踢向他的要害,沈衔月反应极快,躲掉了。
我有点遗憾没让他断子绝孙:「滚吧,别影响我今晚找人。」
沈衔月的狐狸眼格外地红,眼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真的很委屈。
「昨晚真的不是我做的,老公我不敢的。」
他哭得眼泪一滴一滴往我心上滴。
沈衔月抹了一把眼泪,提议:「老公,你找别人不如找我,我很乖的。」
他没等我反应,就开始胡乱地扒我裤子,我死死拽着我的尊严,拼命踹他。
「沈衔月我不搞基,你给我滚下去!」
6
场面非常混乱。
沈衔月是被我轰出去的,他出别墅的时候,活脱脱像一个吸饱人精血的男狐狸精。
我删除了别墅里沈衔月的指纹,他现在根本进不来我家大门。
他白天就给我发各种哭哭表情包,各种求原谅。
半夜就换个人似的,艳鬼一样给我发各种不可描述,骗我和他见面。
「老公你上次真的好漂亮,想『哔——』」
这些我统统已读不回。
清新雅致的江南风包间,一排排亮眼的美人,经理谄媚地弯腰:「太子爷,人都在这儿了。」
我放下酒杯,开始端详。
这些人在我面前唱歌又跳舞的,还有要另辟蹊径要拿快板说要给我来一段的。
我多看了一眼那个拿快板的女孩子,她就兴冲冲走过来要坐我腿上,她用粤普讨好我:「太子爷,卿卿喂你喝酒嘛~」
我被她这声音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故作镇定地接过她的酒杯远离她本人。
我用我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脸:「滚,去念好普通话再出来。」
后面又看了几个,这个没沈衔月女装漂亮,这个没他会花钱,这个他妈怎么是个女装零?
我觉得无趣极了,看得心都死了,还不如回去工作。
经理看我半天都没挑到人,开始发挥他最厉害的功能,找替身。
他拍了拍手,一个长得和沈衔月有五分像的男生就上来了。
他也披着长发,穿着旗袍,但真的没有沈衔月漂亮,不过他说他可以在下面。
我笑了一下,掐着他的下巴,问他:「你多高?」
「173。」
他见我不说话,瞥了我一眼,娇嗔,「太子爷这是嫌我矮了?」
「没有像哥哥壮得像牛,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他说话好像刻意练过,阴阳怪气的,真的很像沈衔月。
我接着问:「做饭煮醒酒汤当替身这些会吗?」
他立马亮明态度:「我可以学,我学得很快的。」
最后还怯怯地抓着我的衣袖,学着沈衔月的话套公式,「外婆还生着病,我还要上学,求您怜我。」
我刚打算给五十万,让他滚去洗洗脸上的粉,装得一点都不像,平白惹人恶心,以后别走替身路线了,念书去吧。
门就被人破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沈衔月来了,死了的心有点跳动了。
沈衔月看见这幕火冒三丈,活脱脱像个妻子来抓丈夫出轨的。
「裴言酌,你怎么敢背着我找替身!」
「我还没死呢!」
他看着地上那个和自己有五分像的男的,气得把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摔了。
替身瑟缩地趴在我腿上,抓住我的衣袖:「太子爷,哥哥他好凶,人家怕。」
沈衔月一把把那个替身薅起来,啪啪就是两个巴掌:「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么聊斋,不想死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替身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给我丢下一句:「这得加钱。」
沈衔月叉腰:「我老公有得是钱,会少你那两个子儿?」
他收拾完「小三」,委屈地坐在我身上,「老公,你这些天也不理我,我好想你。」
他抱紧我,「你想不想我?」
「想啊。」
沈衔月撇撇嘴:「你最会骗人了。」
他今天穿的是 V 字领的衬衫,却不显得艳俗,可能因为他今天扎的高马尾衬得他很有少年感。
他哼哼唧唧让我抓着他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游走,四处点火。
「老公,你摸摸我,我心好慌。」
我顺着领口摸了下去,他狐狸眼被我摸得泛红,要哭了似的,还要拼命往我怀里面蹭。
我哄他:「我技术比你好,要不要试试?」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端起我旁边的红酒闷了一口,又渡到我嘴里面,媚眼如丝地问:「甜吗?」
这是同意了?
冲动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
我把沈衔月按在包间的沙发上,下一秒却被他翻身压过。
他慢慢悠悠抚上我的脸,换了个声线:「老公怎么又上当了?」
「他都说我是个疯子了,你怎么还不跑哇?」
我垂眸,感受着身体某处不该有的滚烫,漫不经心:「你又给我下了药?」
他毫不犹豫地承认:「昂,这次在舌头上。」
那他不也中药了?
疯子。
7
沈衔月根本不在意我拼尽全力抓着他后背留下的红印,也无视我的反抗,他单手抓着我的手就给绑了起来。
肆意掌控我的一切。
我在他面前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只能劝他:「沈衔月,你不要冲动,有事我们俩好好商量。」
「商量谁在下吗?」
我艰难地握住他的手腕,脱力道:「不,我给你钱,你再去找一个。」
「老公,我不贪财,我好色呀。」
沈衔月嫌弃这个姿势不好玩,又把我抱在他腿上,狐狸眼弯弯的,「我练了的,这次一定不会痛的。」
「唔——」
「沈衔月,现在放开我,你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他肆无忌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我勃然大怒。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了,我装他有时候装得还不错,你这小嘴我之前也亲过几次。」
我刚要骂他不知廉耻,就被他密密麻麻的吻堵住了嘴。
……
一夜天明,沈衔月醒来又是一声大叫:「老公,你怎么了?」
「呜呜呜,天杀的,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看见他下面那玩意儿,是真的要萎了。
「跪下。」
他乖乖跪下,我用皮鞋肆意地踩,那玩意儿还立着呢,又恶狠狠拿皮带抽了他十几下才解气。
沈衔月哭着要和我对暗号:「下次暗号对不上,您就抽我。」
我冷笑:「既然那么自责,你不如去泰国把变性手术给做了?」
沈衔月的表情像是被甲方要求五彩斑斓的黑一样难看。
8
沈衔月见我几天不理他,又开始作妖了。
他接受了一个采访,并在采访里面肆意造谣:「裴先生很秀气,我们大概进行了五分钟。」
记者们纷纷:「啊,这是我能听的?」
沈衔月在镜头面前故意把衣摆往下拉,露出我施暴的痕迹,下一秒又惊慌失措地在镜头面前拉上,神色惶恐:「刚刚个不能播,他会『哔——』了我的。」
据说,那天的热搜是:【震惊,京圈太子爷疑似 X 无能,小情人庆幸逃魔窟。】
我看着热搜咬牙切齿,气不打一处来:「撤掉了吗?」
这个热搜导致我去会所根本救不了风尘了,谁会跟一个暴虐无能的金主?
连城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热搜是撤掉了,但他们给您取了个外号,叫『威严哥』。」
我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不知道哪个网友取了太子爷名字里面的『言』,和『萎』组合在一起,加上您撤热搜的时候一掷千金,现在都叫您『威严哥』。」
「沈先生热搜帮您澄清过,说您不萎,但网友们不太信,觉得我们给他封口费了。」
我冷笑了一声,他这是得不到就毁掉啊,好啊,那就看看谁毁谁。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是我没办好,我自愿被发配到马尔代夫分公司坐冷板凳。」
我一下戳开他的假面:「你是想去坐冷板凳吗?你是想去马尔代夫晒太阳养老了,这件事没解决,不许休假。」
「起草一张律师函给他。」
连城是何等聪明的笨蛋:「我们是起诉他侵犯太子爷名誉权?」
「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挤掉前面那些人,当上我私助的?」
「这种事再怎么澄清都没有人信,只会让我成为一个巨大的笑话。」
「把我之前找到的那些证据发出来,重点就是他女装骗我钱。写清楚事件时间线,再找个信得过的文手,在我的私号上发我被他骗得都得了抑郁症的小作文。」
网友就是一阵风,我以为他们会替我抨击沈衔月。
没想到,他们现在嗑上我和沈衔月的 CP 了。
【呜呜呜谁懂啊,他们俩好好嗑啊,而且两个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东西。】
【楼上怎么不能嗑!大胆点,我嗑女装大佬攻和京圈太子爷受!】
【花花公子硬被草成弯的什么的,好想吃一口,有没有文?】
这个 CP 还大火了起来。
沈衔月嘚瑟个不停,到处发糖,现在搞得全网嗑 CP,都希望我和他在一起。
9
沈衔月把我抵在窗台上亲,我扇了他一巴掌:「狗东西,谁让你翻墙进来的?」
他埋在我胸口上撒娇:「老公亲亲,都好久不见了。」
我被沈衔月亲舒服了,偶尔允许他一两次以上犯下。
现在确实没找到合适的人,也在心里面觉得和沈衔月这样不错。
但是我们俩再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我有一次什么都准备好了,还专门找个手铐把他铐在床头上了。
我摸他,哄他:「真的不会痛。」
我至今都忘不了沈衔月那个表情,脸一下就白了,像是陷入了某种特别痛苦的回忆。
我解开之后他还压住我哭了好久。
「老公,不要,我怕疼。」
「那我就不疼了?」
他又呜呜呜哭着装死了。
这件事,我们俩到现在谁都没让步。
我又让连城去查沈衔月了,他被家族除名不可能是因为精神分裂。
他玩角色扮演爽死了,怎么可能有精神病?
几天后,连城回来了。
我看着那些照片资料手都在发抖。
沈衔月明明是男的,他们却从小时候就洗脑他性别是女孩子。
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尽干这些亏心事了。
他妈妈开的那个基金会,干的全部是这种肮脏事,往上流社会输送资源,让他们享受着特殊刺激。
他爸就借赌石洗钱,掩人耳目。
沈衔月的五百万是用来买这些孩子的。
不敢想,我如果当初没有遇见、救下沈衔月,他会怎么样?
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天天撒娇求爱吗?
我替他处理干净这件事,他不想提那就不提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10
沈衔月这个阴暗逼终于受不了了,不知道从哪儿找的道具,翻二楼,爬上了我的床。
我刚熄灯准备睡觉,就看见华丽的落地窗外翻进来一个人。
我淡定开口:「楼下的保安五分钟就能到。窗台那边有一张支票,你现在拿着支票逃跑还来得及。」
沈衔月走到亮光处,狐狸眼戏谑地看着我,他看起来是刚录完新专辑,穿着中世纪女裙就过来了,腿环微微勒着大腿,色气极了。
他娇滴滴地喊我老公。
看见是他,我翻了一个白眼:「昨天不是才亲过?」
沈衔月缓步走过来,搂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膛,我顺着头发撸猫一样摸他。
「怎么了?」
他闷闷的声音传来:「这些天想死你了,今天他累得不行,正好我就出来晃晃。」
我想笑,又硬生生忍住了。
平时不敢干的事,他套个马甲就敢做了。
沈衔月狐狸眼不再温顺,反而透着一股凶狠:「你是我们俩的老公,自然也要满足我不是?」
「我可不像他只会哭着求你,你不喜欢我,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见我一个。」
我丝毫没在怕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可不想去牢里面捞你。」
沈衔月没和我废话那么多,直接一掌劈晕了我。
太好了,不用配合他玩角色扮演了。
11
我被沈衔月囚禁了。
我不知道这个木屋的具体方位,但我知道是在什么深山老林里,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根本报不了警。
我问他为什么要绑架我,他笑着说:「因为喜欢。」
「我总共就见你两面。」
沈衔月随意扎了个马尾,在厨房给我做午饭:「裴言酌,我是只是人格分裂,又不是两个人。他喜欢你,我就不能喜欢你吗?」
那倒也没有,我对那个动不动就委屈的沈衔月印象很深刻,也有点喜欢。
但现在在我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沈衔月,我对他不是太熟悉,他也根本不给我熟悉。
真正的沈衔月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我到现在唯一熟悉的要么就是他的身体,每天被他逮着我就干那点烂事,干来干去的,我都脱敏了。
我现在是真的不在意位置了,在下面也挺舒服的。
而且我年纪大了,就让让小男朋友吧。
他玩腻了,我再回去收拾他。
好好算算我们这些天的烂账。
12
我坐在沈衔月给我的躺椅上,喝着他给我泡的花茶,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吃的喝的用的,全部是沈衔月一手安排的。小屋里面的存货被吃完了,我以为这样他就能结束这场玩笑了吧。
他没有,他去打猎了。
我好奇:「你怎么打猎,能打到吗?」
我又想了想他那个样子,去打猎,怕不是猎物打他?要遇到什么危险就糟了。
就从躺椅上下来准备和他一起去:「我跟你去吧?」
他赌气把我关在屋子里面,说自己一定抓头野猪回来吓死我。
傍晚,沈衔月灰头土脸地抓了只兔子回来,眼睛亮亮地和我嘚瑟:「晚上吃烤兔子。」
我看了一眼那只兔子,通身雪白,毛发柔软,很可爱,此时瑟瑟发抖地待在笼子里面。
按照他平时的性格,应该会说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但今天的这个眼睛亮亮地说要吃烤兔子的他,更鲜活了。
沈衔月好像看出了什么,又把兔子拎出来放进我怀里:「你喜欢?那就不吃了,我们养它,今晚喝白粥。」
逃出生天的兔子开心地在床上一蹦一蹦,我单手抓住兔子的脖子:「为什么不吃?这一天天体力消耗太大了,不吃荤不行了。」
沈衔月红了红脸,逮住兔子到屋外处理。但兔子两脚乱蹬,还蹬他的脸,他委屈地看向我。
沈衔月那双手应该握话筒,握奖杯,握我,不应该杀兔子,血迹沾在他的手上会很不好看。
我夺过他的刀,替他做这件事:「你生火去吧。」
他看我真的处理兔子了,又不高兴了:「我很坏的,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会喜欢死你的。」
连兔子都杀不好的人能有多坏?
我没说话,专心对付兔子。
沈衔月突然站起来,恼火极了:「为什么他要什么你都给,要什么都宠着?杀个兔子都不让他碰,你明明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给他一种你喜欢他的错觉?」
「谁说我不喜欢他了?」
「我要不喜欢他,会让他踩我头上那么多次吗?」
「你知不知道,如果换一个人对我做那些事,他早死千万次了。」
沈衔月生着闷气抱来了一堆柴火:「可你从来都不说爱他。」
我开始逗他:「哦,那我爱你。」
他跺脚:「是和他说。」
「你不就是他?」
沈衔月慌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问我:「你为什么喜欢他?」
「一见钟情,你要听吗?」
他理所当然地点头。
13
我遇见沈衔月完全是个意外。
本来在看明天竞标的文件,听见门口跟有人催债一样敲门。
不耐烦地打开了门,就看见沈衔月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好像刚从谁的床上逃下来一样。
我不想惹那么多麻烦,刚想关门,他就抱着我的腿蹭,利用一切优势只为了让我把他留下。
那天他湿漉漉的狐狸眼可能确实勾到了我,我把他引进来了。
我让他先洗澡,还拿了一套衣服给他穿。
「你叫什么?」
他在我床上抱着姜茶小口小口地喝,肩膀不停地颤,好久才鼓起勇气回:「沈衔月。」
想到他害怕的原因,我开口:「不会碰你,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说,我帮你。」
他疑惑:「可他们见到我都要碰。」
「他们是禽兽。」
我那天是在地板上睡的,总感觉自己和他睡一张床不是很好。
第二天,我在我怀里面看见掉下来的沈衔月,他怯道:「父亲滥赌,母亲还要花钱治病,求您怜我。」
有些人可能宠着宠着就上心了。
本来他是一直躲在我家别墅的,每天我一回家,他就哒哒哒从二楼跑下来抱我。
后面我说这样不行,问他要念书还是工作。
他说工作吧,他想去唱歌,我就给他送进娱乐圈唱歌了。
后面他陆陆续续问我要钱,我也都给了。
最后一次他问我要了五百万,这不是一笔小数字,我才让连城去查他。
他信息藏得很隐蔽,只能查到那一点,但就是那一点,都可以让我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狐狸。
是个爱情骗子。
可后来再去查的时候,发现他只是受过太多伤害,所以才把最真实的自己包裹住。
只有爱他的人才能发现最真实的沈衔月。
14
我最后总结:「无论沈衔月是什么样的人,怎么骗我,我都很喜欢。」
沈衔月听我说完就装晕过去了。
他装精神分裂无非就是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囚禁我,一个放过我,好让我爱上他。
那我现在已经爱上了,他自然也就不需要装了。
我笑着把他抱进屋子里面,把兔子烤完吃完,沈衔月才醒。
他醒了,又晕晕乎乎地开始鬼叫:「老公,那个贱人怎么把你关在这里?」
他抱着我腰就哭,带着浓浓的哭腔说,「老公你都饿瘦了。」
他又特别准确地找到小屋大门的钥匙递给我,「老公,你带着这把钥匙走吧。」
我看着他忙里忙外,给我精心打点下山的物资。
好像囚禁我,干这一切坏事的人不是他一样,活脱脱一个受害者形象。
但我知道,自始至终都知道,两个截然不同的人都是沈衔月。
他只是害怕我不喜欢他,才扮演了一个第二人格展露真实的自己。
「沈衔月,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什么事都不要瞒我了,我从头到尾最讨厌的就是你骗我。」
沈衔月眼泪掉了半截没落下去,迷茫地看着我:「老公什么时候发现我假装精神分裂的?」
我逗他:「刚刚发现的。」
「你诈我!」沈衔月瞪大了眼睛,像是没想到我如此狡诈。
我把他抱在怀里面,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沈衔月,我们结婚吧。」
他被我亲得有点找不到北,拽着我问:「老公,我是在做梦吗?」
我点头:「是的。」
当我知道了沈衔月所有的底色,我怎么会不相信他是爱我的呢?
我一次两次容忍他放过他心疼他,怎么不是爱?
(正文完)
番外:领证
沈衔月刚下山,就拉着我去国外领证。
生怕他睡一觉,梦就醒了。
可怜我刚烤完兔子灰头土脸,就被拉去坐红眼飞机。
「老公,我们婚礼我要上去唱歌吗?」
看起来那天吓他说让他以后在婚礼上唱歌的阴影还在。
「你想唱吗?」
他蔫坏:「我想要你之前那些绯闻对象唱歌。」
「可以。」
沈衔月高高兴兴地抱住我:「老公你真好。」
刚落地,沈衔月拉着我就往教堂去走。
教父走仪式说英语的时候,沈衔月急坏了,但是碍于仪式感只能死死拉着我的手,生怕哪里出现个人把我带跑了。
「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沈衔月疯狂点头,轮到我的时候,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一字一句说:「我愿意。」
我说完他明显整个人就放松了。
神父颤颤巍巍地掏出钻戒礼盒,要沈衔月戴在我的手上。
我伸出手,看着他把二十一克拉的钻戒往我手指上套。
他自己手上就套了个素戒,不过在婚后一年,我给他替换成了我亲自为他设计的戒指。
二十一克拉是之前在拍卖会上买的,他看见了就走不动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给他拍下。
沈衔月拽着我的手,偷偷说:「老公,这太贵了,我不要。」
不要就是要,我还是给他拍了下来。那天晚上他狐狸眼亮亮的,高兴地把这个玩意儿藏了起来。
他吧唧亲了我一口:「你真好!」
我问:「你不戴吗?」
他摇摇头:「它值得更好的人。」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也没问那个人会是谁。就看他和守财奴一样把戒指藏在保险柜里面。
很快我们俩就搞定了结婚的流程,沈衔月迫不及待地在微博上发结婚证。
网友纷纷问他是谁。
他拍了一张我在飞机上睡觉的侧脸,配文:【他是我一个人的了。】
网友纷纷都炸了!
【沈衔月他能不能出书哇,真的被他傍上豪门了。】
【我靠,我嗑的 CP 成真了。】
【太子爷的世纪婚礼一定很热闹。】
【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见太子爷的世纪婚礼。】
当天晚上,沈衔月把我给他买的保险柜里面的所有藏品都铺在床上,说要这样和我睡一晚上。
「你疯了吗?」
他坚决地拉着我的手,往上面躺:「这有好寓意的,我们要早生贵子。」
「你没有上过生理课吗?男的是不能怀孕的。」
他委屈巴巴地拉着我的手,眼泪不停往下落:「我知道哇,怎么办?那我没办法靠孩子拴住你怎么办?」
我没管他的茶言茶语,只说:「你睡这个床,就不能睡我了。」
「选一个吧,小少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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