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开盲盒吗?
在缅北,就有一款商人老板间最喜欢的盲盒游戏。
叫做人体盲盒。
1.
盲盒游戏在近两年风靡全球的。
所谓盲盒,顾名思义就是装在盒子里样式多变的玩偶手办。
并以其限定款和饥饿营销方式,激发消费者的好奇心和购买欲。
可在缅北。
被装在盒子里的可不是可爱的玩偶手办。
而是活生生的人。
我叫梁诗娇,是五年前被骗来缅北的。
从前的我,是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普通上班族。
每天三点一线,过着平凡枯燥的生活。
由此,打游戏便成为我唯一的爱好。
我是在游戏里认识小李的。
他年轻,有趣。
朋友圈的照片风流倜傥,人热情大方。
认识半年时间,他便送了好多游戏装备给我,同时也深深博得了我的信任。
有天,他问我要不要来泰国找他玩?机票餐食全包。
试问一个有钱又多金的帅哥邀请你去玩。
你会忍住不心动吗?
总之贪欲战胜了理智,我便踏上这一去不返的路途...
和大多数人一样,我被打晕灌了迷药拉进了 kk 园区。
而哪印象中多金又帅气的小李。
其实就是个肥头胖耳还满脸痘痘的油腻男。
这里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喊他李哥。
在 kk 园区里,被拐卖的女人被分为三等。
A 等:年轻漂亮且身材好的女人,送到商人床上,沦为有钱人的玩物。
B 等:相貌较好的女人,送去园区酒吧里,成为陪酒陪睡女郎。
C 等:长相不佳身材平庸的女人,就只能沦为电信诈骗区的猪仔。
而我相貌平庸,自然被分为 C 等,被丢进一身臭汗潦倒的男人堆里。
在这里,人和猪狗没什么区别,甚至地位还没它们高。
从小到大,我们听过那么多反诈宣传。
谁都知道诈骗,但谁都不肯相信自己就是被骗的那个。
所以不服,想逃。
当我亲眼看着跟我一同被抓进来的女孩因为逃跑失败。
被马仔抓回来当众被扒了衣服丢进狗场里受尽无数只畜生凌辱时。
我吓的做了三天的噩梦。
逃跑的念头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幸的是,从小我的适应能力极强,与人的交际能力也不错。
在这个诈骗业绩为王的地方。
想活着,就得想尽一切办法骗到别人更多的钱。
我勤奋好学,对业绩好的虚心求教。
五年时间,我成为了诈骗区的销冠。
Kk 园区为我放了三次烟花。
我也从最底层别人喊不上名字的猪仔变成了人人敬仰的娇姐。
在他人一声声恭维声中和羡慕的眼神里。
人性那点良知和善良早已经被我磨灭光了。
2.
这是我来 kk 园区的第六个年头。
我因为业绩太好被李哥调离了原先的岗位。
不用在男人堆里和他们挤猪圈一样的大通铺,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单间。
而我如今的岗位,便是运送被骗进来的漂亮女人,运送她们到商人的床上。
我背着手来回渡步,像当初刚进来时别人挑选我的样子。
对着新来的这批被骗进来的女人上下打量。
「这个,B 等。」
我看向下一个女生,嫌弃地摇了摇头。
「这个 c 等。」
......
就像挑选货品一样,我给她们划上等级。
随后领着 A 等女生带着她们去往另个房间。
「娇姐,等等,还漏了一个。」
我被李哥的手下阿标喊住。
「下次动作能不能麻利点?」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阿标神情有些抱歉。
「娇姐,不好意思啊,这女人叫何晶,可是个上佳品!就是性子太倔了,逃跑了好几次看,我们费力好大力气才抓到她。」
我挑眉「能有多佳?」
阿标把女人头上的麻袋摘掉,露出她的面容。
何晶长得极为妖艳,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一般。
巴掌大的鹅蛋脸粉白粉白的,整个人美的动人心魄。
不得不说。
这是我在这里这么久见过最美的一个女人。
即便她怒气冲冲地瞪着我,看上去也仅仅是娇气的倔强感。
我拍着阿标肩膀夸赞他
「阿标你小子可以嘛,能找到这种品相,这次李哥可少不了你好处。」
我把何晶拖上,一起带进了房间。
3.
这次被选为 A 等的女人共有 15 个。
她们大多是因为做着明星梦,以签约模特的理由被骗进来的。
美丽的女人,身上都有股子傲气。
而我要做的,就是先灭灭她们的傲气。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快送我回家。」
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孩怒目圆睁地冲着我喊。
「你叫什么?」我问
她不说话,只是一直愤怒地瞪着我。
我勾起嘴角,走到她的面前抬手给了她一耳光。
「没听清我说什么吗?」
女孩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哈哈哈哈。」我不怒反笑。
「你笑什么?」
「小姑娘,在这里,无论你爹是谁,你都是奴隶、都是畜生、都是玩物。」
我对着身后摆摆手,旁边站着的马仔上前给她戴上手夹。
在大力的拉扯下,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还不说吗?」
我再度示意马仔。
马仔掏出细长的银针,对着她的手指甲一根根扎下去。
瞬间鲜血溢出,钻心的疼痛令女孩脸色变得极度苍白。
「我错了我错了!!!我叫符芸!我叫符芸!」
我让马仔停手,轻轻摸着符芸的脸蛋
「妹妹,早说嘛,早说是不是就不用受罪了?以后我问的话,你们立刻就要回答知道吗?」
「这里的生存法则就是听话,只要你们好好听话,那日子就会过得很舒坦,不然...」
我露出微笑
「刚刚那种,仅仅是前菜哦。」
女人们都抖得像筛子一般,看我的眼神恐惧又害怕。
3.
她们表情令我很满意。
「好了,刚刚给你们开了个小玩笑,把你们衣服都脱掉,包括贴身的衣物。」
「脱...脱衣服做什么?」其中一个女孩问。
我没回答,仅仅是静静地看着她。
马仔便凶狠地上前给她一巴掌。
「娇姐说话没听见吗?!」
女孩们瞬间被吓得都闭上了嘴巴,纷纷扭扭捏捏地脱下衣服。
仅剩内衣裤时,有人指着马仔问我
「娇姐,他...他能出去吗?」
我抬手示意马仔出去。
女孩们才又把内衣裤褪去。
但有一个例外,便是站在角落旁那个漂亮女人何晶。
她面色倔强,一动也不动,就像木桩一般站着。
我走到她身旁轻声问
「怎么不脱呢?这里没有男人,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呸。」
她狠狠往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你们不会信她听话就能过得好吧?她马上就要把我们卖了!」
女孩们一听,瞬间都乱成一团。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口水,努力展开一个微笑。
要不是晚上还要送他们给老板商人们享用,需要用到她这张脸。
我恨不得立刻就在她脸上划上千万刀。
不过没关系,我缓和了一下心底的怒气。
这里的老板商人都喜欢把漂亮的女人当做性欲发泄的玩物。
其恶劣程度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
今晚我就把她送给手段最非人的老板。
让他好好享用这个带刺的玫瑰。
4.
我把门外的安保喊进来,往她嘴里塞进一块布,强行扒开了她的衣服。
马仔见到此等大美女,扒她衣服时吃尽了她的豆腐。
她嘴里呜呜地喊着,面上流满了泪水。
我看着一群赤裸裸的女孩,指了 2 位身材不理想的降到 B 等级。
「今晚,是决定你们今后过什么日子最重要的一步。」
「我们...今晚要做什么?」
「很简单的,去伺候贵人们。今晚来的都是缅北最有头有脸的人物,伺候的好了,他们把你留在身边,享受着荣华富贵,而你们仅仅要做的事情只是伺候好他们。」
我抬手撑着下巴。
「怎么样,是不是很轻松?」
一个女生咆哮
「那不是做妓女吗!!?」
我摇摇头。
「诶,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不会强求你们的,谁不想做的话,我数三声,现在可以出去,我不会拦着你们,但是出去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们的生死哦。」
「三。」
好几个女生跃跃欲试。
「二。」
「一。」
话毕,刚才那个叫符芸的女生猛地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唉。」
我叹了口气,轻轻喝了口手中的茶。
半小时后,浑身湿透的符芸被丢了回来。
她依旧是裸着,浑身散发着恶臭味,身子上还残留着类似排泄物的东西。
符芸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浑身不停地颤抖。
这就是被带去水牢的下场。
在充满蚂蟥,苍蝇,水蛇以及各种排泄物里的污水里,反复浸泡。
受罚的人必须时刻保持直立。
如若不然,便会立刻被水淹没,呼吸困难。
那感觉,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5.
女孩们最后那点希望的光被淹没了。
「在这里,除非你不怕死,不然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生不如死。」
她们终于都呆滞着眼神,听从我的发号施令。
「穿上衣服,跟着我走吧。」
我领着她们去等候商人的房间。
期间要路过狗场和人奶制造区。
要说刚才是只是磨灭这些女生面上的傲气。
那这里,便能磨灭她们心理的傲气。
让她们真正...
臣服这里。
刚来到狗场,她们就被里头的恶臭味熏的干呕了起来。
这里的人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巴舔着地上的食物。
他们脖子上都带着狗戴的项圈,狗绳连着项圈被栓在一旁的铁门上。
身上也都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恶臭味,头发凌乱,衣不裹体。
不仔细看,竟是一点人样都看不出来。
「这里变身狗场,专门教训一些不听话的人,把人当狗养的地方。」
女人们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大气不敢出。
来到人奶制造区。
女人们都被关在各式各样的笼子里。
唯一相同的是,女人们大着肚子,身旁放着个绞肉机。
一个女人探头看去,却在里头看到了根小手指,瞬间吓的大叫起来。
「啊!!!这是人的手指吧?」
我笑了一下。
「别大惊小怪的,这里的女人都是被抓来生产人奶的,剩下的孩子自然无用,所以绞肉机都是用来处理这些女人生下来的婴儿的。」
「你们这是杀人啊!他们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人奶制造区,人不重要,奶才重要。
女人绷不住了,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轻抚她的头
「别担心,只要你们好好听话,这些都不会用在你们身上的。」
经过心灵和画面的一同摧残,女孩们终是不吵不闹了。
我很满意她们的表现,毕竟这可以省下我很多事情。
夜幕降临。
我给每个女孩都套上了头套,让她们裸着身体坐在巨大的箱子里。
老板们来了,他们对着每个女孩们上下打量,挑选今晚他们的玩物。
由于女人们都戴上了头套,他们看不清女人的面容,所以增加了未知的刺激感和神秘感。
令他们无比着迷。
这便是缅北的盲盒游戏。
人体盲盒。
6.
我还记着白天被吐了口水的仇。
扭头告诉李哥今晚来了个上等靓货。
提前预留给这里手段最残忍,玩法最变态,最有钱的张老板。
李哥见到何晶,满意地点点头。
让阿标提前把何晶带走了。
今天工作完成的很顺利,我心情很是愉悦。
一直巴结我的阿慧见到我,远远就跑上来跟我打招呼。
「娇姐,您今天心情不错啊,是有什么好事吗?」
阿慧是缅北本地人,被招工进来干活,因为比较有眼色,所以是在这过的还算舒坦的工人。
「好好干你的活,问东问西的干什么。」
阿慧从口袋里偷偷拿出一包万宝路。
「孝敬您的,希望您能在李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别再让我打扫狗场了,那里的活真不是人干的啊娇姐,要帮他们倒屎尿就算了,现在是夏季,里面臭气熏天,我每天都要戴三层口罩才有勇气进去。」
在这里烟这种东西还是比较难搞到的,我把烟塞进口袋。
「我算什么?哪有这个本事说啊?」
「诶,您这不就谦虚了不是?园区谁不知道您娇姐可是李哥身边的打红人啊,只要娇姐你开金口,想必李哥会同意的。」
我很享受她拍的马屁,拍拍她的肩膀。
「你且先好好干着吧,我找个合适时间再说。」
其实我并不打算向李哥说这件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不会自找麻烦。
反正说不说,她也都不会知道。
我优哉游哉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单间。
每天只有在这里,我才感觉我是独立存在的,活生生的人。
我打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吞云吐雾。
房间里有个小窗口,我每天从窗口外探着天空。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这好像是我唯一能看到外面世界的地方了。
烟雾蒙住了我的眼睛,同时也挡住了窗外的世界。
7.
一大清早,我的房门就被大力踹开。
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李哥便凶神恶煞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拖到了水牢。
我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对着他求饶。
「李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用水牢惩罚我?」
李哥猛吸一口烟,脸色因为愤怒显得更加狰狞。
「你做了什么蠢事你自己不知道?那个何晶是你推荐给张老板的吧?她昨晚居然打破玻璃用利器扎伤了张老板。」
我吓得面部顿时失去血色。
张老板是什么人物,他是掌管缅北最大军阀之一,他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我以为让何晶见识到狗场和吃点苦头她就会乖乖认命听话,没想到她竟然敢扎伤张老板!
李哥越想越气,站起身狠狠地抽了我两巴掌。
「听说你和何晶有过矛盾?你想耍点小聪明让何晶吃点苦头可以,但是你居然敢让这种刺头伺候贵人,你是活腻了吧?」
他抓起我的头发,令我直视他。
「别以为你有点小成绩就能翻身做主人,你依旧是这里的走狗懂吗?!你的舒坦日子是我给的,我想收回也很容易。」
说完,他抬手用力把我推进臭气熏天的水牢。
污水瞬间漫过我的头顶,我拼命扑腾着想让自己站稳。
但还是猛的喝到几口污水。
苦涩和恶臭瞬间弥漫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污水里的水蛇往我身上爬,令我既恐惧又害怕。
我站直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我一旦低头,污水就会瞬间没过我的鼻子,令我呼吸困难。
可笑的是,昨天我还光鲜亮丽地站在高处惩罚别人,如今被惩罚的却是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从水里拖上来。
李哥嫌弃的捂着鼻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我。
「从今天起,你就去打扫狗场。」
我的单间被收回了,又重新回到我生活五年的那个猪圈。
一个曾经被我为难过的女人见到我如此狼狈的回来脸都要笑烂了。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娇姐吗?看这样子,刚被浸了水牢吧?」
我没搭理她,自顾自的拿着草席找了个位置铺好。
她走在我身边,捏着我下巴,
「瞧瞧,李哥身边的红人呢,平时不是威风的很吗?」
我狠狠的瞪着她,事情发展的太快,我还没接受好身份转变的落差。
她把我推倒在地上。
「还瞪我呢?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娇姐吗?你现在是狗场里的奴隶。」
她朝我踹了一脚便得意的走开了。
我紧紧地抱着自己,泪水一滴滴从眼眶中落下。
8.
阿慧说的没错,夏季来了,狗场的环境越发恶劣。
我嫌弃地捂着口鼻,拿着拖把拖着地上的排泄物。
我左顾右盼,正好奇着为什么今天没见到阿慧。
我喊住了另个在狗场打扫叫燕子的工人。
「燕子,你见到阿慧了吗?她去哪了?」
燕子露出羡慕的眼神。
「她阿,她现在可飞黄腾达了,李哥把她要去了,听说好像是管那些新抓来的女人,还有单间住呢。」
【哐当】
我手上的水桶掉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你干嘛?这我刚拖过,你弄脏的你自己拖,我可没空帮你。」
燕子生气地呵斥我,扭头便走了。
没想到...替代我的人这么快就有了。
回大通铺的路上,我看见穿的光鲜亮丽的阿慧在和李哥有说有笑,心里极其难受。
我低着头,假装没认出来她的样子往前走。
「小娇,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迫不得已,只得停下脚步。
「阿慧,有什么事吗?」
「阿慧?」她抬手扯着我的头发。「阿慧是你叫的吗?」
我头皮被她扯的生疼,整个人龇牙咧嘴的。
「慧姐...慧姐。」
「这才对嘛。」
阿慧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
「小娇,我这鞋好像有些脏啊,要不你帮我擦擦?」
我强忍怒气,蹲下身子用手帮她擦干净鞋面。
可当我想站起来时,她眼疾手快按住我的头,压着我的脸贴着她的皮鞋。
「从前耍我好玩吗?收我的东西倒是挺快的,可你是一件事情都不做啊?」
「呵,不过风水轮流转,老天有眼,让何晶把你扯下马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这个何晶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居然胆大到敢刺伤张老板,这不,今一大早被送去奖励业绩好的猪仔们了。」阿慧吐出一口烟雾
「听说一早上伺候了 30 个人,真牛逼。」
我听完阿慧的话,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被 30 个人轮奸...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怎么?你害怕啊?」她拍拍我的脸
「别怕,就你这模样,没人看得上你。」
她把我踢倒在地,踩灭烟头,得意的离去。
我看着阿慧离去的背影,恨意越发浓烈。
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
阿慧这人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非常粗心。
她一直不以为然,但她却不知道,有时候,一点小毛病也会害死她。
我只需要...静静的等待...
之后的日子,我都在狗场里任劳任怨的干活。
阿慧还是会时不时来找我麻烦,以羞辱我为她生活的乐趣。
何晶实在是太美了,李哥终究还是不舍得杀了她。
听说后面便被送去了红灯区了。
在哪里,女生都是千人骑万人上的角色。
沦为男人发泄欲望的玩具。
这天我狗场做工时,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符芸。
她正和一个女生在小声的密谋着什么。
我悄悄走了过去,用墙角挡住自己的身形。
听清内容后,我露出了一抹微笑。
凌晨两点,我蹑手蹑脚地走了出门。
果然见到了符芸和那个女生。
她们想要逃跑。
符芸瞧见了我后被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双手合十请求哭着我不要声张。
我勾起嘴角,极度兴奋使我肾上激素飙升。
等了那么久,我立功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飞速冲了出去,大喊大叫把马仔喊醒,抓住了她们。
李哥愤怒极了,当下就给看管不严的阿慧一巴掌。
「你是怎么做事的?一个大活人跑了都不知道?」
阿慧忙跪地求饶。
「李哥,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哥把她踢踹在一旁,看向我。
「阿娇,这次你立功了,明天就回来原先的岗位吧。」
「至于你...」他扭头厌恶地看向一旁跪着的阿慧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阿慧一愣,顿时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身后的马仔把她拖走。
在这里看管不严是重罪,那个拖走她的马仔是专门带人去刑场挖眼珠的。
既然看不住人,那便留下你的眼珠子吧...
我又住回了哪间有窗户的单间。
那晚我躺在床上,看这窗户外的星空,睡的异常踏实安定。
9.
没想到我再次见到何晶,已经是她在狗场做工大肚便便的模样。
看上去,她临产的时间也快到了。
她表情平和,脸上早已没有刚进来时的锐气了。
人消瘦许多,身上好几块已经结痂的疤痕。
脸色看上去有些病怏怏的,但由此还给她抹上了一层楚楚可怜的风韵。
「娇姐。」
她毕恭毕敬地喊了我声。
这 360 度大转变的态度,让我都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这是?怀了谁的孩子?」
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哪能也不清楚啊,睡我的人多了去了。」
我咂咂嘴,感觉问了个废话。
「打算生下来?自己养着?」
在这里,生孩子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想生下来养的还真没几个。
她轻轻抚着她的肚子。
「嗯...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我也很喜欢小孩子。」
不知道是之前听到三十个人强奸她的事情太令我震惊还是良心不安作祟。
我竟是破天荒对她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生产的时候,有事就说。」
她看我的表情有些震惊,但随即又恢复往常。
「好,那谢谢娇姐了。」
何晶生产那天是一个暴雨夜,天空大雨倾盆,雷声轰隆震耳。
她浑身湿透,面色苍白的站在我门前。
身下还留着鲜血,显然刚生完孩子便急匆匆的赶到我面前。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冰冷的双手紧紧抓着我。
我看向她怀中的婴儿,面色青紫,显然早已经去了。
「何晶,孩子已经死了。」
何晶没有哭,只是木楞地呆滞在地上。
地板上大片大片流淌着的,都是她的鲜血。
我用温水沾湿毛巾给婴儿擦了擦身子,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毯子包好递给她。
那晚之后,从前的何静好像死了。
两个月后再见何晶。
她已经摇身变成李哥身边最得宠的情妇了。
可我听说,何晶之所以早产导致胎儿窒息而死,是因为李哥那天想强要了她。
她为了保护胎儿而剧烈反抗,最后惹恼了李哥,被一脚被踹翻在地。
我没想到,她居然会扭头成为李哥的情妇。
何晶卷着一头大波浪,浓妆大红唇。
穿着极其暴露的衣物,胸前盛况一览无余,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她的神情变得热情且奔放。
不仅娇羞地搂着李哥那肥大的胳膊。
时不时还对着李哥那满脸痘痘的脸甜蜜的亲下去。
看李哥的眼神痴情又迷恋。
一夜之间,她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从前那朵倔强带刺的玫瑰,好像被人折断了。
10.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去挑选最新被骗进来的女人。
却看到阿标满手的血,急冲冲的带着一个穿着着白大褂的医生去往李哥的房间。
「阿标,发生什么事了!?」
我朝他大声呼喊。
「娇姐,坏了!何晶那个贱人居然想杀了李哥!」
我瞬间冷汗直流。
是啊,何晶这样刚毅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害死她孩子的人。
我跟着阿标冲去了李哥的房间。
一入内便见到鼻青脸肿蹲在地上被人控制住的何晶。
以及面色痛苦捂着流血的下体正在床上打滚的李哥。
何晶她...
竟然拿剪刀把李哥的命根子给剪断了!!
医生要开始做手术了,我和阿标走出了门外。
阿标靠着墙,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我。
我接了过来,却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惊
手抖好几次没点着香烟。
「阿标,何晶会如何?李哥会杀了她吗?」
阿标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轻笑了一声。
「呵?杀了她?李哥不会那么便宜她的。」
我陷入了沉思。
没错...何晶剁了李哥的命根,李哥怎么可能只是杀了她那么简单。
「有时候,痛快的死去可比艰难的活着舒服百倍。」
阿标灭了烟头,走进屋子里给医生打下手了。
那天夜里,我反复做了好几个噩梦。
我梦到我刚到 kk 园区时那个逃跑的女的。
梦到她不停被十几只大狗侮辱的场景。
那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是被吓醒的,身上流满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我打了盆清水给自己擦了把脸。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娇姐,李哥让我们压着何晶去刑场。」
是阿标的声音。
11.
我走出门外,才发现已经虚弱不堪的何晶全裸的被马仔拖在地上。
我故作轻松的看向阿标。
「李哥还好吗?」
「手术很顺利,李哥暂时没有生命安全,只是以后...」
阿标没有把话说完,但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成了太监了。
「把何晶带去刑场做什么?李哥要把她大卸八块?」
阿标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我。
来到刑场,何晶被丢进了池水了。
她连续灌了好几口水,人才逐渐清醒。
嗡嗡的电锯声被拉响,刺鼻的柴油味瞬间入侵我的鼻腔。
何晶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马仔拿着嗡嗡响的电锯直直朝何晶走近。
......
【滋啦】一声。
油锯顺着何晶的左肩直直往下锯。
我的眼前瞬间被一层红雾抹盖。
伴随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传来。
是何晶的血飘在我脸上了。
刺耳的油锯声和何晶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我耳旁嗡嗡的响起。
左边手臂被锯下,便迅速有医生跑上前给何晶止血。
见血止住了,马仔拉响电锯,马不停蹄开始切割右边的那条手臂。
一小时功夫,何晶的四肢就全都被锯下来。
可她脸部肌肉上的抖动证明,她还没死。
我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切,浑身好像被封印住一般四肢僵硬。
阿标把何晶切割下来的四肢丢进绞肉机里嚼碎。
几只大狗见状,瞬间扑上去把人体碎渣吃个精光。
做完这些,阿标用清水洗了一下手上残留的血液。
「娇姐,我们先去吃饭吧,医生要先给她吊着命,下午还要继续呢。」
我如同操作木偶一般跟着阿标来到了食堂。
阿标给我打了碗饭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看着碗里那只肥的油腻的鸡腿。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我捂着嘴巴冲到垃圾桶旁大吐特吐了起来。
「哇,娇姐,你也太夸张了吧!?」
阿标见我如此,边吃着饭边笑我。
「阿标,李哥是要把何晶做成人彘吗?」
「是啊,过几天有场人彘秀,李哥要拿去参赛的。」
人彘秀我其实早有所耳闻,是缅北军阀们及其变态的娱乐方式。
他们把美女做成人彘,互相攀比谁做的最美形状最完整。
还有些会被用来拍卖。
往往最美的人彘,价格也高的可怕。
再回到刑场。
何晶的头发眉毛睫毛已经被去除掉了。
鼻子上的骨头也被取出。
整个人光秃秃的。
竟还真的有几分像彘。
马仔拿出一把尖锐的小刀。
我记得,这是用来挖眼睛的工具。
小刀扎入她的眼睛时,她没有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反倒是传出呜呜的声音。
她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水。
我这时才知道,她的舌头已经被割去了。
血淋淋的两颗眼珠被掏出,身旁的大狗早以蓄势待发。
一瞬间,眼珠子就被它吞咽下肚。
大狗不满足的舔舔嘴巴,退到了马仔身后。
何晶脸上布满血迹,血混着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两个血窟窿直愣愣的对着我。
她被阿标搬在小推车上。
「娇姐,人彘完成了,麻烦您收拾干净,给她送到李哥那边。」
我拿着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掉何晶身上的血迹。
只有还没冰冷的体温让我明白,她还活着。
何晶嘴唇微动,她说不出话,只是颤抖的嘴唇告诉我,她想说点什么。
「你慢点说,有什么愿望我尽量满足你。」
许久后,我终于看出她的口型。
【杀..了..我。】
我想起之前阿标跟我说过的话:
【有时候,痛快的死去可比艰难的活着舒服百倍。】
如今,她只求我能给她一个痛快。
可我不能。
我有很强的预感,如果杀了她,李哥就会杀了我。
「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她颤抖的嘴唇停住了。
我知道,她心已经凉透了。
我把她放在巨大的花瓶里,推着她去往李哥的房间。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何晶。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还要像一件商品一样供人观赏取乐。
这朵带刺的玫瑰,也终于凋零了。
12.
我回到屋子里整整两日闭门不出。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何晶那两只血窟窿的眼睛就一直深陷我的梦里。
她的遭遇不知何时已经成为我此生最痛苦的回忆...
何晶的死,好像把我身上封印的人性给击破了。
我开始逐步意识到,这里就是地狱,人间地狱。
新抓的女人已经到了。
我被通知下楼挑选今日的人体盲盒。
当女人们头套被摘下的哪一刻。
我见到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我的妹妹梁诗琦。
我揉了揉眼睛,甚至以为是因为没吃饭而产生的幻觉。
梁诗琦本身恐惧的眼神在见到我后变得震惊。
我立刻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声张。
C 等级的她本身要去到诈骗区当猪仔,但经过我的暗中操作,她免除了裸体检查,被带人奶制造厂做工人。
在众人面前,我还是铁面无私,让她做最脏最累的活。
四下无人时,我把她拖到角落,紧紧的抱着她。
「诗琦,你怎么会被骗到这?!」
梁诗琦哭着回答
「我太缺钱了...看到别人招高薪工作,就被骗进来了。姐姐,你失踪那么多年,就是一直在这吗?」
「恩。」我点了点头「爸妈呢,爸妈还好吗?」
听到这个问题,梁诗琦眼神落寞地低下了头。
我瞬间心中升起了不好的念头。
「怎么了?他们怎么了?」
「姐。」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爸妈死了,是自杀的。」
我顿时五雷轰顶,双唇颤抖着。
「这不可能...他们怎么会自杀?为什么会自杀?」
「姐,自从你失踪后,爸妈整日坐在家里唉声叹气,期间有人给爸妈说拿出 100 万赎回你,但他们一辈子都是辛苦命,怎么可能拿得出手那么多钱!」梁诗琦擦了擦眼泪。
「有天,爸看到手机上发来的赌博链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玩了一把,结果就这一把,他就赢了 3 万块钱。之后他就着迷了,他把救不回你的责任都归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把我们家的钱都砸了进去,想赢了钱拿去救你...结果全都输完了,连房子都输没了,爸受不了打击从楼顶一跃而下,妈两年后也因为抑郁症跟着走了。」
我听着梁诗琦的话,整个人悲痛到快昏厥过去。
那个诈骗链接...
是我发的。
Kk 园区为我放烟花庆贺时。
有那么一束。
是我父母的骨灰......
我回到屋子里,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手臂。
鲜血溢出,我却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因为对比起来,我的心已经痛的快窒息了。
我看向窗外,此时黑云压天,大雨滂沱。
血混着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爸...妈,是你们这怪我吧?我在园区六年,骗了数万家庭的钱,这里头,有别人的救命钱,有别人的身家性命钱。而我,竟然毫无负担的通通骗了过来,为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风光一些...」
我低着头讽刺一笑。
「所以,老天为了惩罚我,才让你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让妹妹也跟我一起进入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泪顺着我的眼眶滑落。
心理由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计划。
13.
梁诗琦因为我的关系,在园区的日子过得相对比较轻松。
这便招引来了他人的妒忌。
狗场里的燕子不知道我和梁诗琦是亲姐妹,单纯以为我只是比较欣赏她。
所以明里暗里总是时常来找我告她的小状。
我因为忙着储存好李哥购入的大量汽油,所以也没空搭理她,平时只当笑话听听就过。
可今天,燕子居然告诉我,见到梁诗琦拿着类似摄像头的东西在四处拍摄。
......
暴雨没能阻挡住我快速前进的步伐,即便浑身已经湿透,我也来不及换身干净的衣衫。
我冲到了人奶制造区里,把正在挤奶的梁诗琦给拉走。
我警惕地看向四周,见四下无人,才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
「你给我说实话,你根本不是被骗进来的吧。」
我开门见山。
「姐...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是被骗进来的啊,你难道怀疑我?」
她表情如常。
我二话不说朝她身上快速摸索,最终视线在她的内衣上停留。
我指着她的胸口。
「是在这吧,那枚针孔摄像头。」
「你知道我不会让人搜你身,所以你才会有恃无恐的把针孔摄像头带进来,但你又为何能准确无误的来到我所管辖的园区呢?除非,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梁诗琦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化了。
作为她的亲姐姐,我很了解她。
我猜对了。
她嗤笑一声。
「怎么,你想对你亲妹妹用刑吗?还是,想杀了我?」
我瞪着她「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说清楚。」
14.
梁诗琦终于卸下之前懵懂无知的面孔。
干脆也不装了,从胸罩里掏出那枚针孔摄像头。
「爸妈死后,我就加入了缅北反诈中心,在里面帮助那些被诈骗的家庭,可有一天,我的长官拿了一张缅北诈骗分子的照片给我,让我认认,这是不是我的姐姐梁诗娇。」
她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尽是讽刺。
「照片里的你,笑容灿烂,身后跟着一群小弟,好不威风啊。我真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姐姐,从小疼爱我较我明辨是非的姐姐,竟然是缅北地区有名的诈骗分子!」
她愤怒地把我推倒在地。
「梁诗娇,我真想抛开你的心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爸妈就是你害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她越说越大声,到最后甚至是对我咆哮。
我捏紧双拳,巨大的内疚感向我汹涌袭来。
「缅北诈骗一直是我们反诈中心最痛最深的毒针,我向长官申请专门来这里做卧底,我知道你不会让人搜我身,所以我可以无所顾忌的带着这枚针孔摄像头进来。」
她对着我笑了笑。
「我已经把素材都发回去了,警察很快就来了,你要想举报我,现在就可以去了,但如果你还有良知话,那你便跟我一起走,回到国家接受法律制裁后,帮助更多被诈骗的家庭。」
我摇了摇头,嘲笑她实在是太傻了。
李哥能十年时间混到这个位置,便证明他不可能是榆木脑袋。
他们诈骗组织人员紧密。
内部上一直有侦查警方的人员。
一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即通知到他。
到时警察来了,见到的不过只是人去楼空的景象罢了。
而且这六年里,我坏事做尽,早就回不了头了。
我把针孔摄像头还给她,给她穿上及其耐火的防火服。
「从这里出门后,左拐一直往前走,在哪里待着,但凡听到消防警报声后就立刻往外跑,你只有五分钟时间,记住,不要回头,拼命跑!」
「你要做什么?姐,你要做什么?」
梁诗娇神情慌乱,抱着我不肯撒手。
我扯开她的手用力把她推出门外。
眼泛泪花,嘴里喃喃道
「再见,诗娇。」
15.
自从得知是我自己害死我的父母后。
我的心理就有个可怕且疯狂的计划。
我要亲手毁了这里,毁了这片罪恶,血腥,残暴的毒区。
所以,我一直悉心留意着李哥的一举一动。
话里话外向阿标打听李哥最近的去向。
从而顺利得知他们早就发现警方那边有异动。
正计划着这两天就集体跑路。
所以今晚,李哥喊上了缅北有头有脸的军阀及各位贵人老板。
要在园区的最顶层,开盛大的逃生 party。
我穿着紧身包臀裙画着大浓妆,一步一步往顶楼走去。
这是我来园区这么久,第一次装扮的如此美丽。
顶楼灯红酒绿,音乐声大的仿佛响彻整个园区。
大家扭动着身躯,把啤酒倒在身上,享受着这无比狂欢的时刻。
「哟,阿娇,我从前也没发现你竟然这么有料啊。」
李哥色眯眯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我。
呵,都断子绝孙了,还改不掉他那罪恶的欲望。
我环绕四周,还有一人没来,就是缅北最大的毒瘤,张老板。
「李哥,张老板怎么没来。」我热情地贴在他身边。
李哥神情古怪,扯着有些尖锐的嗓音推开我。
「怎么?嫌弃你李哥了?现在要攀张老板这个高枝了?」
我讨好的勾上他的手臂,肥腻腻的触感令我及其不适,真不知道何晶当初是怎么能对他亲的下嘴的。
「怎么会呢李哥,我你还不知道吗,我可跟了你 6 年了。」
我嘴上奉承着他,但手已经摸向背包里的遥控器。
近期李哥进了一大批汽油,是为了焚烧尸场里堆积已久的尸体。
而正好,这批汽油是我存放的。
我动了手脚,把喷火器放在汽油中心。
只需要我按响开关,整个园区都会一起覆灭。
终于,叼着雪茄的张老板来了。
当我想按响遥控器与他们同归于尽时,我一下子被阿标踢倒在地。
背包也被甩在了一旁。
冰冷的触感抵在我的额头。
我知道,这是枪。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叛变了。
「我真没想到啊,养了那么多年的狗,竟是一点也养不熟,稍不注意,她竟还想反咬主人一口。」
阿标拖着铁棒拖地而来,与之接触的水泥地面也被擦出了火花。
【碰、碰】两铁棍下来。
我感觉我头晕目眩,强烈的巨痛感令我整个人都干呕了起来。
李哥大脚踩住我的脸,用力往地上磨去。
脸上的血水缓慢地浸红我的眼睛。
李哥从我的包中掏出遥控器。
「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他把遥控器丢在我的不远处。
「去捡,能捡到我们就和你同归于尽。」
阿标笑着朝我走来,扯着我的一边肩膀用力一拽,【咔嚓】一声,巨痛感再度袭来,我知道,我的手被扭断了。
可我的眼里依旧只有遥控器,我像一条虫一半不停地扭曲向前。
就在我即将碰到遥控器那一瞬间,它又被李哥踹走一点距离。
众人齐齐围着狼狈不堪的我,脸上浮现出最恶毒的笑意。
我明白,他们一定会杀了我,如今,只是想最后再戏弄我一番。
16.
可是人啊,往往对自己过于自信。
殊不知,这便是害死他们的最大武器。
一个马仔着急忙慌地冲了上来。
「李哥,大事不好了!楼下的门不知道谁打开了,他们全都往外跑了!」
「什么?!」李哥脸上浮现愤怒的神情,愣神三秒后,扭着头看向我。
「是你?!」
我扯了扯嘴角一副胜利者的表情看向他。
没错,是我。
早在这个计划开始之前,我就明白,成功几率仅仅只有百分之十。
因为这里的眼线太多,我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李哥察觉。
所以我面上依旧进行我的计划。
背地里,我偷偷找到了符芸。
我把园区大门钥匙和另一个遥控器给了她。
告诉她 party 夜的晚上我会尽力拖住其他人。
她放跑下面的人,然后在安全的地方按响遥控器就可以了。
她听完我的计划,语气冰冷。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你和他们一样都是毒瘤,都该死!」
我笑了笑。
「因为你是最想逃离这里的人,而我,也会和他们一样,共同灭亡。」符芸听从了我的计划,把关押人的牢笼全都打开了。
我望着楼下混乱逃跑的人群,脸上浮现一抹微笑。
李哥愤怒极了,抬起手便朝我一连开了 3 枪。
我中枪后瞬间倒地,在我闭上眼的同时。
【轰隆】一声。
火光瞬间淹没了整个园区。
罪恶的人啊。
一起下地狱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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