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疼痛虐文女主后,我意外获得了转移痛感到男主身上的金手指。
继姐生日宴会上,她故意推翻香槟塔,命令我像狗一样一片片捡干净。
我刚伸手,她抬脚猛地一踩,玻璃碴扎进手掌心。
她笑得得意。
我却毫无痛感。
刚进门的京圈太子爷段尽辞猛地捂着右手:「CNM 啊,哪个暗算老子?」
继姐的好日子到头了。
1
还没完全消化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穿书提示音。
一道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便在头顶上方响起:
「别磨磨蹭蹭的!快收拾!」
「爸马上就要回家了,看到好好的生日宴被你搞得乱七八糟,小心又打你一顿!」
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十分钟之内,地上这些碎玻璃要没打扫干净,我就都塞进你嘴里!」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以及我现在跪在地上的姿势告诉我,我踏娘真穿书了。
我,温软软,表演系大学生,穿了!
前一秒还坐在地铁上吐槽这什么无病呻吟的辣鸡小说剧情,还要改编成网剧,下一秒就穿进了《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这本书里。
成为七岁时亲妈意外去世,头七都没过,保姆便带着私生女登堂入室的疼痛虐文小可怜女主。
女主在家里受继母磋磨虐待,睡阁楼,吃剩饭,三天五顿打。
在学校被继姐带头排挤霸凌,没有一个朋友。
还被造谣诬陷,跟校外野小子鬼混,私生活不检点,面临被学校开除叫家长。
连带着和青梅竹马段家大少爷的婚事都即将泡汤。
【棒槌系统友情提示你:需要改变女主的悲惨命运,你才能返回原来的世界哦,啾咪!】
打了我一巴掌的女人双手抱胸,还在继续羞辱我:
「你知道爸爸去接谁了吗?段伯伯和段哥哥,你和校外和混混鬼混这事儿,段伯伯一家已经知道了,打算取消了你和段哥哥的婚事,让我嫁到段家。」
「我警告你,段哥哥来了你少去他面前转悠,被我发现,我就把你被混混扒了衣服的视频放到网上去!」
这位咯咯哒咯咯哒放着屁的女人,便是我的继姐温眉了。
她口中的段竟轩,是从小和我定了娃娃亲的段家大公子,书中的温柔男二。
女主之所以处处忍让,被温眉母女欺负成这吊样子也不说,就是因为温眉手中有女主被混混「欺负」的视频。
当然,那些混混也是温眉找的。
2
我抬起眼。
一身剪裁得体,当季某奢最新款镶钻飞袖 V 领长裙,衬托得她婀娜多姿。
我这个姐姐,皮囊确实好看。
但再昂贵的礼服,也遮挡不住她那颗比蝎子还毒的心啊。
温家虽称不上首富,但家族在本市也排得上前十。
女主温软软从小机灵聪敏,是家境优渥的大小姐,母族是正儿八经的医学世家,外公在中医学早有建树。
这开局背景吊炸天。
却被一个山沟沟来 A 市打工的保姆和私生女,算计得声名狼藉,如过街老鼠。
如果按照书里人设,此时此刻女主一定会眼眶一红咬着唇,为顾全在公众场合所谓温家的面子,硬生生吞了委屈。
但想虐我?
笑死。
疼痛虐文是吧?
我若拿出大学生发疯精神病茶艺文学,你又将如何应对?
3
温眉见我斜眼看煞笔似的看她,又伸过手来想要打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我拍拍手站起来,铆足劲一把推倒了温眉,朝着她脸上就呼了一个大逼斗。
随后呼吸急促,弯腰将自己缩成一团,酝酿情绪摇着头,双颊颤抖大口地呼吸,啃着手指不停颤抖:「姐姐!你今天是不是想要逼死我?!」
「就算你是最大的寿星,也不能动不动就打我吧!我做错了什么!你生日我都亲自当服务员伺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啊你说啊!」
这么大的动静,周围不少人已经看了过来。
我揉了揉发闷的右耳,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是聋子,我怎么聋的你不知道吗?」
「十岁那年你跟我玩儿游戏,把我推到观景竹上面,导致右耳鼓膜刺破,才让我从小一只耳朵听不到的!」
「为什么要逼我?是不是想逼死我你好继承家产!」
周围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人怎么口口声声喊着姐姐?温家不就一个女儿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今天可都是冲着已故温夫人的面,来给温小姐过生日的。」
刺耳的交谈声让温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温软软,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4
下一秒,我垂眸,红了眼眶,弱小可怜抱紧寄几,泫然欲泣:
「我真的不懂姐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打我就算了,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揭我伤疤,把我的自尊踩在你脚下,你就高兴了是吗?」
「你是想让在场的都知道温家小姐是聋子吗,让人在背后议论嫌弃我吗?」
「这些酒杯明明是你打碎的,你想羞辱我,我捡就是了。」
随后不小心「嘶啦——」一声。
温眉昂贵的衣服顿时被我撕下一大截来。
温眉气的尖叫声划破宴会厅:「温软软你干什么!」
「这件衣服 6 万多呢你赔得起吗!」
我捂嘴,害怕得抖着身子,嘴唇哆嗦,像是闯了滔天大祸似的语无伦次开口:
「什么?竟然要 6 万,继母给我买的衣服都才 200 块,那这要怎么办啊?继母跟我说便宜的衣服更耐穿,姐姐,继母说的果然是对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眉气得跳脚:「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等妈妈回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姐姐你又要教唆继母打我吗?」
「求求你了不要啊,我不想被继母用皮带抽用椅子砸啊,每次挨打我都要在床上瘫好久才能下床,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我不想这样了!」
我哇的一声哭了,哭得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扯到它,它就破了,谁知道它质量会这么差啊,我也没钱赔你,我妈的首饰嫁妆都在继母那里,要我怎么办啊。」
我捡起一片玻璃朝手腕上割去,「姐姐,你实在不信的话,要不我以死证明吧。」
温眉惊呆了,呆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一位阿姨忙上前抱住了我:「孩子别冲动,一件衣服犯不着啊。」
这会儿三言两语间已经有人听出我的身份。
和我妈平时交好的贵妇太太们听不下去了,纷纷开口:
「为了一件衣服至于吗,你一个继女穿 6 万一件的衣服,人家正牌千金穿的才 200 块,你好意思吗你?」
「一看平时就没少欺负真千金,把孩子逼得精神都不正常了。」
「什么继女,听说她那妈原本是家里的保姆,在正室去世前温海泉就和保姆搞到一起了,私生女抬成了继女,呸!臭不要脸的,我最讨厌做阿三的。」
「怪不得,我刚才一进门看到那继女一点气质都没有,果然啊,什么鸡下什么蛋,婚外蛋到底上不得台面!」
「软软这丫头我小时候见过几次,可有礼貌可懂事了,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我心里甜,看看现在,孩子都成啥样了,她现在这副精神状态一定平时没少受委屈,你看这手上都没几两肉,待会儿可得好好说道说道老温!」
温眉脸色涨红。
她难堵众人之口,忙让服务员去楼上把杨枝喊下来。
在几个阿姨的安抚下,我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我推开好心阿姨的怀抱:「谢谢阿姨们,我没事,我都习惯了,我得赶紧收拾,不然爸爸又要……」
后面的话我没说,但懂的都懂。
我隔着那 6 万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捡着地上的碎玻璃碴子。
贵妇阿姨们痛心捂胸:「可怜啊。」
「真是太可怜了。」
5
整个宴会厅八卦议论的重点,已然从温家和段家联姻,变成了婚外蛋是什么时候搞出来的。
温眉也听到了,但她阻止不了。
只能眼睁睁听着那些人骂她的话越来越难听。
最后一跺脚,报复性地,狠狠在我手背上偷踩了一脚。
我正专心捡垃圾呢,一只脚突然踩了过来。
没躲开。
我嘶了一声。
但神奇的是,十指连心的痛感并没有传来。
就在这时,打扮了四五个小时的继母杨枝下来了。
上来装模作样地教训了温眉一顿:「妹妹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看你这穿得像个什么样子,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她踩着高跟鞋扭着水桶腰走到我身边,在看不见的地方使劲儿掐了我胳膊一把:
「宝贝啊,在下面瞎说什么呢?又穿下人的衣服玩闹,这活儿是你干的吗?也赶紧去换了。」
「两个女儿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这次我故意没躲。
因为,我竟然!真的!!感受!!!不到疼!!!
为什么会这样?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周围有人哄笑道:
「嗐,你看吧,就是小孩子故意玩闹呢!」
「刚才都在指责另一个小姑娘,我没敢说话,我也觉得就是玩闹。人家杨太太刚才可是先骂的自己女儿,这年头继母难哦。」
「我呵呵了,继母难做别当三啊。」
「我女儿跟温软软一个学校的,听我女儿说,温软软在学校作风可不大好,逃学旷课逛夜店和黑社会混,差点被退学呢,她的话我劝你们不要信。」
「什么都听只会害了你。」
门口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说段家的人来了,包括那个声名狼藉的二世祖也来了。
杨枝摸了摸我的头,被我躲开,她尬笑了一下,立刻扭着腰迎了过去:
「段总,你们可算来了,就等着你们来了开席呢!」
6
门口最先出现的,是一身酒红色西装,白衬衫开到了第三个扣子,隐隐约约露出肌肉线条的男人。
只是刚踏进门口,便痛苦地捂紧了右手,惨叫了一声。
「CNM 啊,哪个暗算老子?」
下一秒又捂住了胳膊。
「靠,哪个掐我!!!」
我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眼门口的男人。
莫非是能量守恒定律?
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而且还转移到了这个骚包男人身上?
嚯!我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7
段尽辞站起身,冷飕飕地打量着四周。
最后视线落在了离他最近的,我爸温海泉身上。
「温总,你为什么打我?」
温海泉冷汗连连:「啊?我没打你呀。」
段尽辞脸色冰冷如墨:「不是你难道是鬼吗?!」
温海泉擦了把顺着额头滴下来的汗:「段二少,可是……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啊……」
段尽辞退后几步,上上下下端量了温宅一圈:
「你这房子太晦气了,我刚才就想说,我一靠近你家就感觉阴飕飕的,跟有小鬼似的,就算没有小鬼,也肯定有晦气不干净的东西。」
温海泉连连点头:「是,是,我明天就请个大师过来看看。」
他敢说不吗?
如果说段家大少爷出了名的人缘好,都敬三分薄面。
那段尽辞就是反面对照组,京圈疯批,混不吝太子爷,骄纵任性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很爱佛法,信奉玄学因果轮回那一套。
惹他生气了,温家估计都得被闹翻天。
但今天,这位心情似乎不错,连带着精神状态都比平常稳定很多。
骂了两句后,自己揉着胳膊朝酒水台方向去了。
8
身后,刚和熟人攀谈完的段竟轩,赶过来道歉道:
「我这个弟弟向来不懂事,温叔你别介意。」
温海泉深呼了一口气,客气道:「哪里的话,两位少爷能赏光,是温家莫大的荣幸。」
我的视线一直在那抹酒红色身影上。
以至于,段尽辞在听到身后段竟轩和温海泉对话时,唇角一闪而过的嘲讽被我捕捉了个正着。
段竟轩被温海泉迎到了前排中心主座。
温海泉整理了一下西装,在司仪的引领下上了台,他回来得晚,压根不知道刚才家里发生的事儿,丝毫没发现台下贵妇太太们这会儿已经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十分地鄙夷不屑了。
贵妇阿姨们朝他翻白眼,他还回了个十分开心的笑,握着话筒说道:
「欢迎大家百忙之中出席宴会,今天在座的都是老朋友了,实不相瞒,温某今日是双喜临门,除了小女温眉今天过生,还有另外一件喜事,小女温眉和段家大公子两情相悦,不日就要结婚了,欢迎大家到时候来喝喜酒。」
「恭喜恭喜。」
「段家和温家联手,怕是要垄断 A 市的医药行业了,温老弟,发达了记得分老哥点汤喝啊。」
9
我站在台下带头海豚式鼓掌,惹得贵妇阿姨们更是心疼地看着我。
书前期剧情里,重点围绕在女主惨得一批的校园线和家庭线开展。
温柔男二段竟轩出场戏份不多。
但出场即高光,每次女主被欺负,段竟轩总能像束光似的及时出现拯救女主于水火,救赎温暖女主脆弱的心灵。
最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娶了自己的姐姐,女主更抑郁自闭,变得不爱讲话。
段尽辞的戏份就更少了,要到大后期才出现,说来也奇怪,这个剧情点不应该有段尽辞这号人啊,但他今天却出现在了温家。
关于段尽辞的描述,也停留在女主小时候的记忆上。
像什么小时候两家人是邻居,段尽辞从小就爱玩儿泥巴,老爱骗她出去又把她推到泥坑里。
但女主的妈妈却总是说,段尽辞父母离婚了,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让女主多跟他玩儿,两个人长大后都要做个善良的人。
以及后来段竟轩转学到 A 市跟段父一起住,曾跟我说过:
「软软,别去后院玩儿,尽辞打死了一条狗,还把狗肚子给剖开了,爸爸说他就是个怪物,把他关起来了,他别靠近他,小心他伤害你。」
没过多久,段竟轩手臂骨折,他说自己是被段尽辞从三楼推下来摔断的。
他伤得很严重,但来我家玩儿时,稚嫩的脸上有着掩藏不住的开心。
「软软,告诉你个秘密,那个怪物弟弟要被爸爸送出国了,他不会再出现了。」
「一直以来,我都想爸爸只喜欢我一个人了,欧耶,我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后来段家生意越做越大,搬到了本市最大的别墅区。
再见面,是段家和温家联姻,讨论我的婚事。
段竟轩来拜访,温眉对其一见钟情。
她变得更加嫉恨我。
嫉妒我拥有的一切。
她开始各种欺负我,疯狂抹黑我的名声,想代替我嫁到温家去。
10
想到这里,我猛然想起来,当时好像是因为我跟段尽辞和段竟轩哭诉:「我做错事了,新妈妈罚我不许吃饭,还让我晚上睡狗窝,可是我怕狗呜呜呜。」
段尽辞绷着小脸,用沾满泥巴的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没事,我让司机杨叔把狗偷偷卖了。」
段竟轩没说话。
当晚放学回到家,就听到狗被人打死了,还挖空了肚子。
我带着探寻的目光看向台上正在彬彬有礼讲着话的段竟轩,小怪物不是段尽辞,而是段竟轩啊。
天生的坏种基因携带者。
正想着,段竟轩讲完话朝我走了过来,我右手边的温眉眼中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在心里兴奋地想到,嫁吧嫁吧。
温眉啊温眉,你如果知道,你嫁的是个比恶魔还可怕的男人,你还会喜欢吗?
我可一定得促成你俩这桩婚事啊。
但在你进入魔鬼之门前,欠温软软的得先还回来。
正想着,温眉已经羞答答站到了段竟轩面前。
「竟轩哥,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11
段竟轩看了我一眼,像是有纠结,但最后也没拒绝。
郎才女貌的两个人翩翩进入舞池。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他们是不是很般配?」
我点头:「是挺般配的。」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道重量。
我想扭头,被两只大掌固定住脸,被迫正视着前方。
有温热气息喷洒在耳边:「温软软,好久不见。」
12
我回头:「小怪物?」
这张脸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女娲成名作吗?
长得真好看。
好想蹂躏。
段尽辞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三分疯批五分魅惑还有两分清澈愚蠢的笑:
「他们给我起的外号?」
「唔,虽然不好听,但从你嘴里叫出来还不错。」
我定定看了段尽辞几秒。
「段尽辞,你脾气挺臭的对吧?」
「昂,比屎还臭。」
「有人打你你会怎么样?」
「必把他菊花捅烂。」
呃。
好有画面感。
「如果是女人呢?别说你不打女人。」
「No no no,」段尽辞摇了摇食指,「坏女人哥照打不误。」
他又补充了一句,「除了你,你是例外。」
我羞涩地摇摆着身子:「哎呦,别开这种玩笑,人家要害羞羞啦,明天婚礼能准时吗我的新郎?」
这下轮到段尽辞石化当场了。
想起我那有点好用,但又有点鸡肋的金手指。
我匆匆跟段尽辞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会儿。」
我哒哒哒跑到楼上,换了条某衣库的吊带齐胸流苏连衣裙,又哒哒哒跑了下来,然后拉上段尽辞冲进了舞池。
段尽辞舞跳得挺不错的,一进场就吸引了许多女人的目光。
他像天生的舞者,孤傲自立。
我不动声色拽着不怎么配合的段尽辞,慢慢朝温眉的方向挪动。
「姐姐,可以跟你换下舞伴吗?」
温眉咬着嘴唇,差点就把,你个贱皮子忘了我刚才警告你的了是吧,写在了脸上。
眨了眨我的卡姿兰 blingbling 大眼,我茶言茶语:「竟轩哥哥马上就是姐姐的了,姐姐难道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妹妹吗?」
温眉刚才吃了一记教训,这会儿段竟轩的脸上也不好看,隐隐浮现出一丝对温软软的愧疚。
想起母亲刚才的叮嘱,温眉强扯出一个笑容:
「怎么会呀,好呀。」
段尽辞不悦地给了我一记白眼,但也没说什么,两对顺利交换了舞伴。
一曲毕,我去洗手间洗手,还没走到门口,身后猛地被人狠狠一推,手臂磕到洗手台转弯的尖角上。
温眉气势汹汹地冲上来就掐紧了我的脖子:
「跳舞的时候,你跟竟轩哥哥说什么了?」
「为什么我刚才去找他,他对我突然变得很冷淡,说两家的婚事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纵使快要喘息不过来,我依旧笑着。
「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你害怕他知道哪件?」
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段竟轩说。
我甚至还在撮合他和温眉。
13
温眉受了刺激,掐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女厕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紧接着被踹飞的还有温眉。
犹如一条丝滑的抛物线,咻地掉进垃圾桶里,晕倒了。
洗手间门口,段尽辞双手撑着膝盖,脸色和我如出一辙。
像鬼似的。
惨白。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段尽辞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两大步走过来,抓起我的手臂,低头咬了上去。
「你干什么?」
段尽辞冷哼:「算计我,当然是干你!」
我能清楚地感受喷洒在皮肤上的短促的呼吸,和牙齿在肉上厮磨啃咬的感觉。
不疼,反而引起了身体某种异样的战栗。
造孽啊,我感觉我看段尽辞的眼神要不干净了!
咬完,段尽辞抬头,撸起袖子,盯着自己的胳膊。
一分钟后,他左手手腕往上三寸的地方,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牙印。
「果然。」
奇怪的是,他竟然笑了!
笑了!
他用近乎陈述的语气说道:「温软软,你的痛苦现在全部都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了是吗?」
「你发现了吧,嗯呢!」我像个大爷似的,叉腰点了点头,「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炸裂,但是真的,我们俩被绑定了,我伤你伤,我痛你痛,反正段尽辞,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保护我!」
让男主做我的工具人,我离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又近了一步,哦呵呵呵呵呵。
正说着,一旁的战损温眉醒了。
看到自己在垃圾桶里,满身满脸都是黄不拉几臭烘烘的东西时,她疯了,发出一声尖叫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眼睛顿时瞪大,抓起段尽辞就跑。
「你好脏你好臭你满身都是粑粑,你不要过来了啊!救命啊救命啊!」
段尽辞腿长,挣脱我三下五除二跑了个没影。
温眉锲而不舍地追我,我跑去哪里温眉就追到哪里。
所过之处,留下了一个个带味道的脚印。
有人已经拿起手机,录视频发到了网上。
在二楼攀谈的温海泉看到这一幕,忙喊来安保,紧急赶紧疏散了宾客。
14
客厅里。
温海泉阴沉着一张脸:「温家今天,面子里子全丢干净了!温软软你给我过来!」
我听话地走了过去,温海泉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打来。
我立马举起身后藏着的榴莲:「爸,吃榴莲消消气。」
那巴掌来不及收直接打在榴莲上。
疼得温海泉眼泪都流出来了。
「呃,爸,你咋还想徒手劈榴莲呢,你应该像我这样。」
我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在温海泉逐渐惊恐的「你不要过来啊」的眼神下,哈呀一声把榴莲一劈为二。
发疯不犯法,劈人犯法。
要不然,我真想给温海泉来一招断子绝孙刀。
女主悲惨痛苦的 20 岁花季,有一半原因都是眼前这个狗爹造成的。
温海泉早年就是个从山沟里来的穷小子,一穷二白啥也不是。
都是靠着白富美女主妈妈和岳父中医大拿的背景,才创立了温氏药企。
可他却丝毫不知感恩,发达后就跟乡下早年的青梅竹马搞到一起,还搞大了肚子。
害得女主妈妈郁郁而终。
杨枝常年虐待女主,家里所有脏活累活,全让女主一个人干。
一个不顺她心,就罚女主夏天睡狗窝,冬天跪雪地。
劳改犯都不带这么惨的。
关键这些温海泉全都知情,却视若无睹。
就因为他觉得亏欠这对乡下母女的。
「真是煞笔。」
杨枝瞪大了眼睛:「我没看错吧,海泉快看呢,你女儿骂你,温软软骂你呢。」
发疯第一条,从不背后叽叽歪歪,骂人我都是明着来的。
我朝杨枝翻了个白眼:「你也煞笔。」
杨枝指着自己:「你说我我我我什么?」
「继母你不知道吗,把脏话说出口,嘴巴才会变得干净,如果把脏话咽下去,心就脏了。你平时闲着没事一定要多骂骂自己,心才会变干净,死了才不会下地狱。」
「你看你现在,骂人都骂不出来,心得多脏啊。」
换好衣服的温眉刚好从二楼下来,听到了这句话:「你这是什么谬论!妈你别信温软软说的,她在 CPU 你。」
温海泉黑着一张脸。
「疯了!你真是疯了!我们好歹是你的长辈,当着面你就敢出言不逊,反了天了!」
「去你妈遗照面前跪五个小时,好好反思一下。」
「没什么好反思的,尊重是给人的。」
正好我也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再战。
我站起来晃荡着身子朝小祠堂走去。
半个小时后,我抱着我妈妈遗照冲到了客厅。
「爸爸爸!你在吗?我妈找你!」
15
同一时间,温海泉和杨枝正在房间里安慰温眉。
「好女儿,别哭了,等下周爸爸就把她送到非洲去,是生是死都不管她了,以后爸爸只有你一件小棉袄。」
「你今天虽然出了丑,段大公子心地善良,肯定不会嫌弃你的,过两天嫁进段家你就是 A 市最尊贵的女人。」
杨枝手里拿着榴莲肉:「你爸说得对,刚剥好的,来,乖女儿,吃一口。」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一声:「爸!我妈找你!」
杨枝手一哆嗦,榴莲糊到了温眉头上。
想起刚才冲澡时头上留下的黄汤子,温眉:「啊!Yue——」
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吐在温海泉和杨枝身上。
一家三口齐齐:「yue——」
16
温海泉火气冲天地冲到了客厅。
「温软软,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还能不能让这个家消停一会儿了,我都快疯了!」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那不正好,要的就是平等创死你们每一个人。
「噢,亲爱的爸爸,这回真不是我,是我妈妈找你。」
我指了指怀里我妈的黑白遗照,咧起标准八颗牙微笑。
「我妈刚才跟我说他想找你聊聊天,你待会儿晚点睡哦,大概凌晨两三点吧,她准时到。」
温海泉看着那张照片,不敢再往前一步,吓得冷汗涔涔,脸色煞白如纸。
「软、软软,你说的,真的吗?」
「真的啊。」
我打了个哈欠,回去睡了。
17
晚上两点。
温海泉和杨枝紧紧抱成一团,颤抖着缩在床上。
「她不会真来找我们吧?」
「那小贱皮子说得信誓旦旦,不像是假的,你看她一整天都疯疯癫癫,真像是被什么上身了一样,张绾韵那个贱人,莫非真的回来了?海泉,我害怕。」
温海泉也好不到哪儿去,哆哆嗦嗦地说:「段二公子也说咱们家里搞不好招了小鬼,有晦气,段二公子可曾跟得道高僧学过一段时间,他的话,可信。」
温海泉说完,二楼窗户突然吱呀吱呀响了起来。
一阵阴风吹来,白色的窗帘在空中飘飘荡荡。
「啊——!」
「啊——!」
突然,阴风冲破了窗户,啪的一声,窗框撞到了墙上,玻璃哗啦碎了一地。
一只血手顺着窗台缓缓伸了进来:「温海泉……温海泉在哪儿……你快出来……」
女人的声音就像是小刀划在金属上一样,嘶哑难听,机械刻板。
「你害死我就算了,现在还想害死我的女儿,我要带你走,跟我下地狱吧。」
18
温海泉整个人抖成筛糠。
在女人一声声温海泉中,他心理破防,一把把杨枝拽到自己跟前。
「是她,都是她!」
「是杨枝拔了你的氧气管,不是我,你找错人了,杀死你的是她!」
杨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随后一咬牙,一狠心:「张绾韵,都是他教唆的我,不然我一个农村妇女怎么可能下得了那个狠手。」
「我不会再虐待你女儿了,求求你快走吧,不要来找我。」
温海泉和杨枝彼此狗咬狗互殴,疯狂挠对方的脸。
红衣黑发的女人从窗口缓缓飘进了屋里。
我的装扮和演技其实蛮拙劣的,只是心里有鬼的两个人,自始至终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
我一靠近,两人惊叫着四处爬窜。
他们疯了一般打开门冲下楼,裤子掉了都顾不上,光着两个大腚冲出了小区。
小区广场,正在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嘴巴一个个张成了 O 形看着两人从眼前跑过。
舞也不跳了,纷纷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起了照片,还有录视频的。
争先恐后地在第一时间分享到了「我爱我家」「我们都是一家人」「铿锵一族」「群英荟萃」等等等群里。
大爷:「家人们快看啊,紫金揽月府有两个变态大晚上不穿衣服裸奔了!」
咱就是说永远不要质疑大爷大妈的传播能力,都不用等第二天,小区的瓜已经传得街道,公司,网上尽人皆知了。
我摘掉头套,去掉威亚,朝站在塔吊机上的段尽辞问道:「兄 dei!刚才都录像了吗?」
一部摄像机隔空砸到了我怀里。
段尽辞半夜被一个电话吵醒,但还他妈不得不过来,不然他小命也得跟着玩儿完,这会儿脸黑得像锅底。
他顶着黑眼圈问我:「温软软,你要是嗝屁儿,我会死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要不咱俩试试?」
「滚!」
「好嘞!」
我把自己抱成球,吭哧吭哧滚出了段尽辞的视线。
19
滚到楼梯口上,我弓着身子正想站起来走下去,遇到了半夜口渴出来找水喝的温眉。
我以匍匐在地的姿势,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温眉大叫一声:「鬼啊——!」
腿一软咕噜咕噜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报一丝啊……我倒真没想吓你。」
我把录像交给了外公,外公看到自己的亲女儿不是病死,是被这两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害死的,盛怒之下,重金请了全国最有名的律师团队,势必要将这两个人送进去。
外公在电话里心疼地说:「囡囡啊,你这孩子是受了多少苦啊,怎么不找外公呢。」
我挠挠头,这让我怎么说,我总不能说这是书里的剧情 bug 吧,外公知道自己是纸片人得多伤心啊。
我只能把锅甩到杨枝身上:「继母说,我如果敢告诉你,她就让你下去陪妈妈,妈妈死了,我不想外公也有事呜呜呜。」
电话那头外公气得一拐杖不知道砸碎了什么东西,丁零哐当一阵响:「这臭婆娘狗杂碎,竟然诅咒我。」
「明天的日出,她不用看了。」
「那录像的事儿,就麻烦外公善后处理了。」
外公在电话里说让我去他那儿住一阵,被我拒绝了。想到一到假期就千等万盼我回去的爷爷,我又跟外公唠了两句家常,他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20
刚挂完电话。
系统棒槌在这时紧急上线,他抓狂道:「温软软,本系统任务是让你改变女主处境,不是让你把女主父母送去坐牢!」
我抠了抠耳朵:「我这叫一劳永逸,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温海泉和杨枝不消失女主能安生吗?只有他俩消失,女主才得永生,阿门。」
「最讨厌没一点用还指手画脚的系统。」
棒槌内心 OS:新人系统被凶凶了,暴风哭泣 QAQ……
但过了会儿系统还是弱弱地开口:「但你把女主父母都搞没了,那后面剧情还怎么发展?」
我摊摊手:「这又不是我的任务。」
棒槌:「……」
21
温眉一觉醒来,发现不仅自己的爸妈消失了,她还在网上火了。
生日宴上她顶着一头翔疾跑的视频已经一亿多播放量。
她疯了!
她怒了!
她想要立马杀了温软软。
可还没等她找到人,段父的电话打来了:「小眉啊,你爸妈呢,说好了今天在桂香阁定一下婚礼细节的,给你爸妈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都没人接。」
对,当务之急是她和段竟轩的婚事。
段家最看重女方的作风品行,要是知道她被一亿人群嘲,估计会当场悔婚,当初他们就是嫌弃温软软道德品行有失,这桩婚事才落到了她的头上。
段正响没来生日宴,一定还没看到视频,最好她能跟段竟轩先订婚。
温眉也不去学校了,风风火火打车去了桂香阁。
22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学校,坐在教室里好好听课了。
上课专心听讲,老师提问积极回答。
有好几个学科的老师都夸我了呢。
第二节大课间,一下课,我就跑去了隔壁教室找段尽辞。
「让你黑掉段家父子的手机,让他们暂时看不到网上的消息,你搞好了吗?」
搞不懂为什么,段·工具人·尽辞一见我就黑着一张脸:「嗯,早上一来我就弄好了。」
说完他换了只胳膊枕着继续睡觉。
睡之前还嘟嘟囔囔威胁我:「警告你消停一天,自从见到你,三天了,哥们儿我一共才睡了四个小时,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用的。」
我嘿嘿一笑:「行嘞行嘞,我滚了,你好好补觉。」
呜呜呜真难受。
马上就要回去了,好舍不得段尽辞这张脸。
23
下午,温眉来学校了,一进教室,立刻趾高气扬地把手上的金手镯和 5 克拉的大钻戒怼到我眼前炫耀:「我和段竟轩订婚了,以后收起你那小心思,别再缠着段哥哥不放了。」
我真是无语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缠着他了?用屁股看的吗?」
随后我海豚式鼓掌,「哇——恭喜姐姐,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哼!我以后可是段太太了,温软软,你就是个垃圾,没人要的垃圾啊哈哈哈,劝你以后躲着点我走。」
我问道:「姐姐的嫁妆还没准备好吧?爸爸和杨姨给你准备好了吗?」
温眉笑得得意:「这还用说,爸爸一早就给我准备好了。」
「是吗,那你打电话问问爸爸呢?」
温眉狐疑地看着我,拿出了手机,还不等她拨号出去,手机先响了。
「A 市公安局给我打电话干吗?」
接听完后,温眉脸色大变。
这还没完,下一秒,段家的电话来了,知道了温海泉夫妻害死了张绾韵的事儿。
24
温眉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妹妹,好妹妹,段家翻脸不认人要退婚,你和我一起去段家,你跟段伯父说我对爸妈做的这些事儿丝毫不知情,我也是无辜的。」
「求求你了好妹妹,你帮帮我吧。」
温眉差点就跪地上了。
我心里呵呵笑着,你个恶毒女配!现在才想起求人,晚了!
但嘴上我还是答应了温眉的请求:「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一趟。」
「但在去之前,你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校园广播里给我道歉!」
温眉天人斗争一番,同意了。
十分钟后,校园广播里温眉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叫温眉,我是个大坏逼。」
「关于温软软在校的所有谣言,都是我编造出来诬陷她的。」
「她压根不认识什么校外不良青年,那些人,是我找来骚扰温软软的,我是大坏逼……」
广播重复播放了三遍。
我站在树荫下,听着广播里传出来的声音,仰头四五十度角,把眼泪憋了回来:「姐妹儿,替你报仇了昂,以后仰起头走路,快快乐乐的昂!」
艹,风真大,迷了老子眼了。
忍不住鸟。
温眉涨红着脸从广播室跑出来时,身后学生会的同学全都鄙夷地看着她,差点就朝她吐口水了。
但她的神情并没有多大的悔意:「温软软,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可以跟我走了吧。」
25
到了段家,段父表情严肃。
温眉局促地坐在沙发上。
段父咂了几口茶缓缓开口:「实在没想到,温兄会做出这种事儿,软软的妈妈跟我也是多年好友,他怎么能下得去这个手,温眉啊,你跟竟轩的婚事……」
在温眉期盼的眼神中,我及时开口打断了段父:「可别了吧大叔,少装了,你真顾及跟我妈的交情,为啥把我退货让温眉进门。」
温眉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怎么跟她想得不一样?
温软软这小贱人,难道想趁机截胡?
老奸巨猾久经商场的段父尬笑了两声:「小丫头说话挺带刺呀。」
温眉拽了拽我的袖子,一下子把我搞不耐烦了:「拽什么拽,把我衣服拽破了,你个父母坐牢身无分文的人赔得起 200 块吗!」
我看向段父,「你让你儿子娶温眉,不就是图她是温海泉和杨枝的亲生女儿吗?」
「图温眉能接收温氏,能继承财产,温海泉没儿子,俩老的一死,温家的财产就都是你段家的。」
「就你这算盘打得,我隔着一个世界都能听到了。」
段父:「瞧侄女你这话说得……」
怎么把他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呢。
26
「我爹温海泉这疯病来得太快太急了,这样吧,作为温海泉目前唯一合法的继承人,我做主,把温氏药业给你段家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一旁从我们来就没吭声的段竟轩一下子眼睛亮了:「什么要求?」
我又噌噌噌,从书包翻出一早打印好的承诺书。
承诺书上写着:「我段竟轩在此立下承诺,这辈子不会和温眉离婚,如违承诺,则支付 100 亿元人民币给温软软。」
这份承诺书,乍一看,姐妹情深,我大费周章只为了得到姐夫一个承诺,感天动地。
但温眉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只有段竟轩阴沉着一张脸。
27
尾声
出了段家大门,我心情大好。
我把所有人都骗了。
实际上,温氏药业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我转走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存入了我给自己刚开的户头。
足足有三千万。
有这笔钱,温软软以后,哪怕什么也不干都会快乐无忧。
做完这一切,我迫不及待地召唤系统:「棒槌棒槌,我亲爱的棒槌,我能回去了吗?」
棒槌没回我。
「你人呢棒槌?」
我又问了好几遍,他还是没出现。
我急了:「小辣鸡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人呢人呢人呢?」
棒槌还是没出现,但段尽辞却出现了:「好了,别喊了,烦死了。」
我震惊捂嘴:「挖槽不是吧,你是系统?」
段尽辞依旧黑着一张脸:「有什么问题吗?」
这真的震惊我全家。
段尽辞操作程序传送我的时候,我絮絮叨叨问了他好多,知道了他来自火星,穿梭在宇宙各个位面,随机抽选地球人做任务。
我很好奇一个问题:「你们火星人也写小说啊?」
他白了我一眼:「即便是最高级最先进的文明,也总会有一些无聊的人做些无聊的事儿,比如写小说……」
我不死心地还想再问,之后还有没有机会遇到他,睡到他。
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我便失去意识什么都听不到了……
(全文完)
备案号:YXXBgz0PX3MbxGUBLQbWN9c8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