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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变美的虫卵

作者: 字数:11119 更新:2026-08-02 15:18:37

公司团建,聂语欢执意追求独自探险的刺激,归来时遍体鳞伤。

我观察到那不寻常的咬痕,取出了一位道长赠予的药水,趁夜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次日清晨,一只形似蝎子的奇异生物从她伤口中爬出,震惊了所有人。

她当时对我感恩戴德,不料她在随后的职场晋升中失利,竟将满腔怒火无端指向我:「都是你!那药水让我全身发痒,影响了我的状态!」

「我错过了那个重要的项目,都是你害的!」

聂语欢恨透了我,联合我偏心的父母使我失业并背负巨债,我被逼到跳楼自尽。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好友探险归来的那晚。

她依旧满身伤痕,正欲隐瞒真相。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次我不拦着,我倒要看着她怎么作死。

1

聂语欢的衣物上布满了裂口,她轻轻触碰我的手臂,示意我为她遮掩,「快看,我发现了宝贝,别让人瞧见,回头咱俩分享。」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正对上她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

目光不自觉滑过她身上隐约可见的伤痕,记忆的枷锁猛然被扯开,被迫坠楼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令我心跳加速,呼吸沉重。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有种恨不得掐死她的冲动。

上一世,聂语欢死活非要一个人去探险,回来后伤痕累累。

她紧紧依偎在我身后,排斥着旁人的靠近,情绪激动地不断重复:「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我留意到她身上不寻常的咬痕,怕她出什么意外,夜里将一位道长赠予的药水给她敷上。

次日清晨,一只形似蝎子的奇异生物从她伤口中踉跄爬出,震惊了所有人。

聂语欢惊魂未定地紧抱住我,泪光闪烁,颤声说:「苏苏,还好有你,要不然我就完了。」

此后,聂语欢以惊吓为由,频繁要求我陪伴她、满足她的各种需求,从尝鲜美食到挑选化妆品,甚至不经允许就拿走我的新衣服。

我面色稍有迟疑,她就撒娇似的责备我,「苏苏,你就给我买嘛,够不够朋友嘛,对我这个唯一的好朋友大方一点怎么了?」

我难以拒绝,一一应允了。

本以为我的举动至少会赢得感激,不料她在随后的职场晋升中失利,将怒火无端地倾泻在我身上:「都是你!那药水让我全身发痒,影响了我的状态!」

「我错过了那个重要的项目,都是你害的!」

同事们也纷纷指责我,「谁知道那个药水含有什么成分,小苏还是太草率了,瞎帮忙。」

更令人心寒的是,聂语欢竟恨透了我,联合我偏心的父母使我失业并背负巨债,我被逼到跳楼自尽。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有了计较。

藏着吧,使劲藏着,这次我绝对不会阻止她作死。

2

我替她搪塞了聚过来的同事。

聂语欢长舒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散发着奇异透明光芒的卵,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她还假模假样地问我,「苏苏,这可是个宝贝,你要不要也来一颗试试?」

手伸过来了,脸却一副肉疼的模样,我轻轻将她的手推了回去,笑言:「这是什么啊,要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你吃一个会有效吗,还是都留给你自己吃吧。」

聂语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得到这东西的具体位置,那位大师保证,服下它能让人肌肤焕发新生,还能延缓衰老,十年青春不老呢!」

什么狗屁大师,我看是害人命的邪道吧。

我闻言故作惊讶,犹豫道:「语欢,如果效果真的这么好,那你也分我一颗吧。」

聂语欢见我真想要,都不敢假客气了,她连忙后退一步,笑道:「苏苏,你还是等我先看看效果吧,万一不灵验,岂不是害了你。」

其实,聂语欢一直心有芥蒂,她觉得我长得比她好看,每次跟她出去,她都要明里暗地地让我穿上不衬肤色的衣服,一旦有男士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我身上,忽略了她,她就不高兴。

大学的时候,她就因为这种事情跟我吵过架,她认为我抢走了她的风头。

工作之后,她的雌竟意识愈发明显,但我珍惜她这个唯一的朋友,总是尽量迁就她。

聂语欢生怕我会与她争夺,竟将剩下的那颗卵也一并吞下。

我望着她,脸上挂着遗憾之色,低头轻叹,心中却暗自好笑。

也不知道那神秘的卵会将她变成何种绝代佳人。

真令人期待啊。

3

在返程的路上,聂语欢每隔十分钟就要看一次镜子,还不停地问我,「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皮肤是不是显得更好了些?」

我努力挤出笑脸,耐心地回应道:「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改善,再等等看。」

我紧紧护着包里那位道长赐予的药水,心中深知其非凡之处——它不仅能驱除聂语欢体内的隐患,或许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奇效。

可惜,上一世我把它用在了这个白眼狼身上。

临近下车,聂语欢突然伸手轻挠起手臂上的伤痕,「苏苏,我觉得身上好痒,我是不是……」

我打断她,安抚道,「这应该是药力开始起作用的迹象,千万别抓,以免破坏了药效,白白受苦。」

聂语欢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还得回去精心准备我的项目方案,我要以最佳状态出现在会议室,闪瞎他们的眼。」

我附和她,「那当然,你本来就很好看,过几天,等药效全部发挥,怕是要让多少男士为之倾倒。那时,你有颜有钱的美梦可就实现了。」

「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拉我一把,我就指望你了。」

聂语欢似乎预想到了那般美好的场景,捂着嘴偷笑,「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嗯,坑得最惨的好朋友。

我找她当朋友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继续用甜言蜜语哄得她心花怒放,笑容满面。

笑吧,我看她还能笑几天。

4

安抚好聂语欢后,我忙着给我弟弟找合适的富婆。

上一辈子,我的家人挖空了我的积蓄,还以我的名义借了巨债,那帮要债的是亡命之徒,他们要不到钱就要把我拐卖,或者挖器官。

我被逼到跳楼以求解脱。

这一次,我要认真帮我的好弟弟选一条更为便捷的富贵路。

正在我左挑右选选不出人的时候,聂语欢给我打来电话。

「苏苏,我手臂上的伤口迟迟不愈,还泛着红,是不是得去医院看看?你能陪我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

我勾了勾唇,轻笑回应:「那你脸上的肌肤看起来如何?有没有效果?」

随即,她发来一张自拍,肌肤在镜头下显得格外细腻有光泽,仿佛焕发着新生。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表象,她体内的问题远比表面复杂,那诡异的生物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健康。

「语欢,你看你这皮肤状态比以前可好太多了,就跟打了胶原蛋白一样,让人羡慕。」我故意称赞道。

「真的吗!太好了!」她的喜悦溢于言表。

「别担心,记得上次我得的猫藓吗?也是久久不退的红印子,后来不也慢慢消失了嘛。可能是你最近饮食没注意,吃了太多辛辣的吧。」我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聂语欢恍然大悟:「啊,怪你送的那瓶辣椒酱太好吃了,我没忍住。」

我心中暗自冷笑,那辣椒酱分明是她抢走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农产品。

还有那流浪猫,她一时兴起收养后,却因嫌麻烦丢给了我,我对猫毛过敏,因为这次的接触还得了猫藓,差点就传染到脸上。

见她已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我适时打断了她的遐想,以一句「后天项目汇报,加油!」作为结束语,然后果断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聂语欢自信满满地站在项目汇报的讲台上,手握电脑,准备迎接属于她的高光时刻。

5

聂语欢刚做完开场白,我即刻率先鼓起掌来,直至掌心泛红方才停歇。

幻灯片一页页翻过,聂语欢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悄然抽走了生机。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状况不妙,目光中透露出求助的信号,微微向我使眼色,意图让我制造些小插曲来打断这场汇报。

我故意装作未察觉,只是满含鼓励地注视着她,给予无声的支持。

聂语欢的神情愈发焦急。突然间,她身体轻微抽搐了两下,随后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台上。

见状,我迅速冲上前去,狠狠摁住她的人中抢救她。

有同事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制止了他,跟他说,「语欢只是早上忘了吃饭,低血糖发作了。」

同事还有些犹豫。

我进一步说道:「语欢对医院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还患有医生交流障碍症,难以与医护人员顺畅沟通。以往类似情况都是由我来处理的,而且费用也是我垫付的。你确定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并承担后续可能产生的一切费用吗?」

这番话让同事们面面相觑,都吓跑了,就连总监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6

聂语欢在公司休息室幽幽醒来,一见我便开始甩脸色,「苏月,我刚才那么明显地求助,你怎么能装作没看见?害我出尽洋相,项目都泡汤了!」

她说着说着开始声嘶力竭,好像我是那个罪魁祸首。

我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无论何事,只要涉及到我,她总是能找出理由来责怪。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安抚道:「我看总监对你提交的报告很是满意,你晕倒后,总监还特地询问了你的情况,很是关心呢。」

聂语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这么有魅力了吗?」

我笑着点头,她跟那个已经有妻子还对职员进行性骚扰的总监可真是配极了。

最好锁死,别祸害别人。

聂语欢拉住我的衣服,「苏苏,要不我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你去请个假陪着我。」

她说得很轻松,好像这个公司给我开的似的。

我对她道,「语欢,这也可能是人体的某些排异反应,别人整容可比你遭罪不少呢,你要是实在难受,去附近的小诊所挂个水?」

「我最近出了点状况,我妈最近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要我凑钱给弟弟做彩礼,我现在请假实在困难。」

聂语欢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她见我过得不好,心里有些暗暗高兴,她没有再坚持让我陪同,反而安慰起我来。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去诊所看看,打个消炎针应该就没事了。」

那可是她自己招惹的怪虫,还指望几针消炎针就能打发了,太天真了。

虫子会不会被刺激得更加发狂啊。

7

打了几天吊瓶,聂语欢的脸庞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虽然身形更显清瘦,却平添了几分柔弱之美,惹人怜爱。

近来,她时常紧随总监之后外出,过了好一阵才独自返回办公室。

聂语欢轻步至我的工位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苏苏,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项目最终由我负责了,看来这个月的奖金要翻番了。」

我闻言,眼前一亮,半开玩笑地说:「那语欢,你手头宽裕了,是不是该考虑借点钱给我应急?毕竟之前我也没少支援你,现在轮到我有点难了。」

聂语欢的脸色却微妙地变了,她似乎是在为我考虑般说道:「苏苏,我是真心为你好,那些钱如果还给你,你转眼就会拿去贴补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那样岂不是浪费了?放在我这里,至少还能帮你存着,不是吗?」

说完,她匆匆瞥了一眼手机,仿佛真有急事一般,「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多聊了。」

待她离开后,我轻摇着扇子驱散周围的空气,她身上浓重的香水味虽试图掩盖,但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残留,那感觉,就像是陈年旧物中散发的淡淡霉味,让人不适。

总监还真是不挑食,这样的都能接受。

8

深夜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家中的宁静。

我透过门上的猫眼窥视,只见聂语欢倚靠在墙边,脸色苍白,显得异常痛苦。

那持续不断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怕惊扰到邻居,我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门刚一开,聂语欢便踉跄着跌入我的视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以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我,轻声呼唤:「苏苏,我好害怕。」

她颤抖着声音继续说:「我的手臂和腿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小孔,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她的气息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味,衣物也破损不堪,这一幕让我几乎要退避三舍。

我尽量保持镇定,问道:「你这是从哪儿过来的?」

聂语欢低头,声音微弱而哽咽:「从酒店,郝总监他……他说已经忍受不了我身上的伤痕和气味了,他说我倒胃口,再碰我,他怕死在床上。」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苏月,你想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我……我不想成为一个怪物。」

话音未落,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喷出的飞沫让我心中一阵恶寒,汗毛直竖。

聂语欢突然指着自己腿上的一个部位,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

那里,一个肿胀的包块正在蠕动。

一下又一下。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惨叫,包块破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9

一只形似蝎子的生物爬了出来,它刚落地,就飞速地逃走,不见踪迹。

聂语欢已经被吓傻了,等反应过来自己身体里钻进了虫子,她一直在吐,吐得酸水都出来了。

我好好一个家,被她搞得满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味,我头皮直发麻,恨不得转身就走。

呕吐过后,聂语欢的情绪彻底崩溃,嚎啕大哭,嘴里一直嚷嚷着她不想死。

我直接把厕所那面大镜子卸下来放在她怀里,「你看你现在的模样,得是别人花个几百万整容才能得到的模样。」

「你只是承受皮肉的痛苦,但你得到了完美的脸蛋。」

「所以,你还想结束吗?或者,我们即刻前往医院,把那些异物清理干净。」

聂语欢不说话了,转而痴迷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反复触摸脸颊,惊讶于肌肤的细腻与光滑,连一丝细纹都不见踪影。

缓过神的她得意之色几乎压不住。

聂语欢似下定了决心,转向我说:「苏月,你帮我把那些鼓胀的虫子取出,微微凸出来的不要弄,我还需要它们呢。」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我想扇死她。

我把药箱扔给她,「你自己动手吧,我下不了手。」

聂语欢接过,取出小刀,在自己的腿部毫不犹豫地划开一道口子。

等我再出来,她浑身血淋淋的,眼神却是疯狂的。

我怕她死在我这惹了麻烦,给她喂下去了抗生素类药物。

10

聂语欢走后,我连夜搬了家,并谨慎地将道长赠予的药水慷慨地倾洒了大半瓶于旧居之中,唯恐那些会伤害到未来的住户。

聂语欢已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幻想之中,她天真地以为能够与那些怪异的虫子共存,却全然忽视了它们惊人的繁衍速度。

她昨夜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活命机会。

之后的她只能称作是神秘虫子的容器。

11

为了防止聂语欢再次突袭,我搬到了一个安全防范措施严密的小区。

下楼散步时,我无意间听到小区居民间的闲谈,提及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他离家前说要出去挣大钱,归来时确实携巨款,并为双亲在此购置了房产,但没过两天人就疯了。

闻言后我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我向公司请了假,本想避开聂语欢,坐等看她的结局,她倒是先一步把我父母搬来了。

自幼,我便是父母的出气筒。母亲曾在我九岁时就强迫我出去挣钱,我卖不掉菜,妈妈就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回家。

成年后,他们更是意图通过我的婚姻换取彩礼,为弟弟筹备婚事,我历经艰辛才得以逃离那个束缚我的家。

我那份难以启齿的自卑与痛苦的心事只跟聂语欢讲过,她却转头把这当成对付我的利器。

我爸我妈在我的原地址找不到我,就疯狂给我打电话。

我不接,他们就找到公司,与领导争执,要领导把他们的孩子交出来。

甚至报警称公司绑架拐带了他们的孩子。

警察到了,一问孩子多大了。

25。

警察沉默了,联系到我,建议我自行处理家庭矛盾。

12

我好声好气地把父母和那个整日游手好闲、态度嚣张的弟弟安置在一个出租房。

我妈非但不领情,反而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厉吼道:「你这个不孝顺的东西,翅膀硬了,不认家了,不认父母了是不是?」

她步步紧逼,「我告诉你,只要我和你爸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摆脱我们!我是你妈,生你养你,你就得听我的!」

换做以前,我估计会被她的话气得当场晕倒,但已经死过一次的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瞥向一旁的父亲,他虽未出声,但那眼神中的算计与默许,证明他才是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的人。再看弟弟,他站在旁边,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下巴高抬,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我努力解释,「我一直都念着你们来着,但是我手里这些年的积蓄都被聂语欢骗走了,我没脸见你们。」

我妈听后,心疼地直捂胸口,颤颤巍巍地就要摔倒。

父亲烟也不抽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低头叹气,「你以为聂语欢为什么要把你们叫来?她不过是想利用我们关系不好,认为我会被赶回老家,这样她欠下的债务就能一笔勾销了。」

我妈直接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父亲烦躁地说,「你怎么这么没用,钱也守不住。」

我顺势跟他们说道,「但是我找到了个挣大钱的途径。」

「就是……这个工作只能弟弟才能做。」

13

父亲知道我想介绍弟弟做伺候人的工作,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不孝子,简直禽兽不如!」

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被打得生疼的脸颊,冷言道:「就算你们真的把我卖了,又能换来几个钱?你们可知道,之前有个男的,就是陪在那位富婆身边,轻轻松松就给家里全款买了套四百万的豪宅!」

我的话如同惊雷,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母亲和父亲瞬间僵住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毕竟,作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下人,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天文数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从口袋中掏出那个小区的照片。

三人围在一起,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张照片,脸色由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激动。

弟弟苏牧还有些不乐意,他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做那种事丢面子。

我笑了,「也就是你现在年轻,脸蛋儿长得还不错,要不然,这活也轮不到你,你别瞧不起,我也是托关系才搭上线的,过几天,那活儿就不用你干了。」

我最后叹了口气,「唉,说到底,你是我亲弟弟,我自然希望你能过得更好。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咱们一家四口还是回乡下继续过那苦哈哈的日子吧,反正我这也是为你好。」

原本犹豫不决的苏牧身体猛地一颤。母亲和父亲面面相觑,最终选择了沉默。

「姐,我去。」

14

我给苏牧买了套剪裁得体的西服,将他引荐给了那位权势滔天、身价惊人的富婆面前。

富婆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她笑着称赞我眼光独到,随即提出要以金钱作为酬谢。

我连忙谦逊地摆手拒绝,称只想要个去一家不错的外企公司的机会。

她上下打量我,最终以一种近乎恩赐的姿态微微颔首,算是应允了我的请求。

我松了一口气,这不干净的钱要是拿了以后可有的是麻烦,远不如这份能让我在其他城市重新启程的机会来得珍贵。

转身之际,我深深望了苏牧一眼,祝你好运啊,我的弟弟。

富婆的某些嗜好,足以让许多人闻之色变,我的好弟弟,希望你能挺住,为你父母挣房子。

15

给父母一些钱安抚好后,我回公司递了辞呈。

聂语欢以一种夸张的步态摇曳生姿地靠近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苏月,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真要顺从父母去结婚?依我看,你该学学我……」

她作势还要从腿上扣出来那虫子给我,吓得我猛地一退,双臂环胸,戒备万分:「够了!你别靠近我,我不需要你的『好意』。」

「你明知道我从那个家里逃出来多难,你还把他们找过来,我自认没对不起你过,所以,以后我们也不用再联系,老死不相往来。」

反正她马上快死了。

「苏月!要是你当初坚持带我去医院检查,我怎会沦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你害的!」她的声音突然尖锐,充满了责备。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我现在这么痛苦,想让你陪陪我,难道过分吗?朋友不就应该同甘共苦吗!」

「你就是个骗子,你一直都是嘴上说说而已,你对我的好都是施舍。」

聂语欢五官又精致了许多,脸颊却已经凹陷,腿也瘦得跟竹竿似的,搭配上那扭曲的表情,宛如恐怖电影中的场景,令人心生寒意。

她不高兴我对她的排斥,猛地凑过来,「你只有我一个好朋友,你难道还要和我绝交?」

「苏月,我不会同意的。」

我真是作孽了……

聂语欢还想靠近我,我伸手猛地一推她,竟意外勾走了她的头发。

我惊愕地看着手中的假发,随即迅速丢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与不安。

啊啊!

这上面说不定也有虫卵,我不干净了!

聂语欢颤抖着捡起假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仓皇逃离。

出于人道主义,我跟人事部说,「聂语欢看起来越来越不正常,公司可以慎重考虑她的去留。」

16

我打算把这边的事都处理好,再飞去新工作的城市。

最近我都在网上办公,哪怕我的工作量变大,薪资不高我也愿意。

因为我发现苏牧和聂语欢搞到了一起。

聂语欢被公司辞退了,她没有找新工作,转头做起了主播。

凭着一张优越的脸吸引了不少的粉丝。

每天都有好大哥给她刷礼物。

其中占据榜一位置的是苏牧。

苏牧居然拿富婆的钱养别的女人,他连吃带拿,好不要脸。

我有些心惊肉跳,这条食物链早晚要出事,我必须尽快在新公司用实力站稳脚跟,后续才不会牵扯到我。

每当看到在苏牧朋友圈美的像活不过明天的聂语欢,我只觉得晦气。

没过多久,听到一个消息,前公司的总监竟然因病住院了。

据说,他在体检中发现了什么东西,祸根都没了。

我再一次感慨聂语欢的血条真厚。

17

聂语欢赚得盆满钵满,开始向我炫耀她用直播的钱买的包包和首饰。

她的言语间不乏得意:「苏月,看我凭这张脸,在直播界也能混得如鱼得水。」

她进一步挑衅道:「就算过去你曾比我耀眼,那又如何?我的粉丝群日益庞大,以后我单日收入便能赶超你一年的薪资。」

我直接去到她的直播间,飘起了弹幕:

「主播,炎炎夏日为何包裹得如此严实,莫非是体虚畏寒?」

接着,我提议道:

「不妨小露香肩,让粉丝看看,您都热得冒汗了呢。」

很快,附和之声此起彼伏,让聂语欢的脸色变得极为不自然。

「穿个裙子,我刷个嘉年华,如何?」

正当我以为能继续逗趣时,屏幕却显示我被禁言。

我轻蔑一笑,随即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都拉黑了。

聂语欢又用苏牧的账号给我发消息:

「苏月,你凭什么拉黑我!你个贱人,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再敢出去乱说话,我就拖你下地狱!」

「你不知道吧,你这个弟弟早在很久之前就被我勾搭上了,你以为之前你几次从家里逃跑失败都是因为谁?」

没过几天,我都没出手,聂语欢的直播间就出了问题。

在一次直播中,她的美颜滤镜意外失效,蔓延到脖子上的红色脓包露了出来。

这一幕瞬间在直播间内引发了轩然大波:

「这是什么鬼东西,看着就让人反胃!」

「她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吧?看着就想吐。」

「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骗子!快把钱还给我们!」

「这画面太刺激了,希望别能隔着屏幕传染。」

「还有,你们看她指甲都青紫了,求求主播还是赶紧搬去 J 国吧,我害怕,你太吓人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与嘲讽,聂语欢情绪崩溃,愤怒之下砸毁了直播设备。

风波迅速发酵,给她的个人形象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不仅账号遭到了大量举报而被封禁,她刚与媒体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也因此泡汤,还需支付一笔不菲的违约金。

走投无路之下,聂语欢将目光投向了苏牧,利用苏牧对她的盲目崇拜,哄骗他拿出了所有积蓄来帮她支付这笔违约金。

18

苏牧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他和聂语欢被富婆捉奸在床了,富婆毫不留情地将苏牧像扔垃圾一般甩出了门外。

苏牧忙活了一场,什么也没得到。

他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家。父母目睹这一幕,心如刀绞,泪水决堤,紧紧抱着他,哭声中满是心疼。

我站在一旁,望着这一幕,心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猛地抬腿,一脚重重踹在苏牧身上,怒不可遏地吼道:「哭什么哭!都怪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简直是废物一个!」

「连吃软饭都不会,还学人家搞劈腿,真是可笑至极。」

「我花了多大的精力,托了多少人脉才搭上的线,眼看我们就要有钱了,父母能住上大房子了,你跟那个毒女人搞在一起是想气死我们吗?」

苏牧经过这一连串的打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变得异常萎靡,还有点娘娘的,走路姿势也不对劲。

他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哽咽着说出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那个女人,她简直不是人,她用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折磨我,甚至还让我和狗……」

听到这里,我虽感恶心,但心中那份复仇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这才哪到哪啊。

上一世他们所带给我的窒息与绝望,我要一一讨还回来。

18

苏牧过惯了享受的生活,对平淡的日子开始挑剔起来,不是这个菜不好吃,就是沙发太硬,他不舒服。

他心中那抹对过往繁华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难以遏制。

甚至他为了回归之前的生活,竟把目光投向了父亲。

他坐在父亲身旁,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爸,你听我说,那位家里真的很不错,就是受点身体上的苦,但是精神上是享受的,那数不尽的山珍海味和一排排的仆人,就跟做皇帝似的。」

父亲看着魔怔了的儿子,听着他说的话越来越离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牧,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牧的言辞却更加惊世骇俗:「爸,你去找那个富婆,咱们俩一起去让她玩刺激的,说不定她就让咱们留下了,只要能让咱们家再次崛起,都值得一试。实在不行,我就让您先……」

父亲怒火中烧,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你……你这个不孝子!」他颤抖着手指,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愤怒。

「爸,你别晕啊,再好好商量一下,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19

我妈带着被气得快要窒息过去的父亲连夜跑回了老家。

无论我如何挽留,他们俩也要走。

苏牧不理解为何父亲喜欢过苦日子。

没有父母管束的他第二天就干了件大事,他跟聂语欢领证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两本结婚证,淡定地扬了扬眉,「恭喜。」

聂语欢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全身上下都没露出一丝肌肤,想必是虫卵包已经爬满了。

苏牧坚定地牵着她的手站在我面前,生怕我想拆散他们俩,「姐,以前的事就别计较了,聂语欢以后就是苏家人了。」

「对,你说的都对,我祝你们百年好合,能活到老。」

我随手甩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转身欲走。

聂语欢却横身拦在我面前,那架势,比讨债的还要嚣张:「姐,你区区两百块就想打发我?以后我和你弟的吃穿住行你都得包了,以后孩子的生活也需要你管。」

我被她的厚颜无耻气笑了,整半天,我妈给我生了个一家三口啊。

聂语欢继续说道,「苏月,你别想甩开我。」

我闭上眼长舒了口气,「行,你确定连最后几天好日子都不想过是吧,我成全你。」

我随即从包里掏出那半瓶剩下的药水,不顾她的挣扎,强行灌入她口中。

聂语欢她疯狂地抠着喉咙,试图吐出那未知的液体。

她死死瞪着我,声嘶力竭地喊道,「苏月!你疯了吗?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空瓶,笑得异常灿烂:「好东西,能让你体内的那些『小伙伴』们提前出来透透气。」

聂语欢从喉咙里挤出嗬嗬两声,「你这样做是害人,你也逃不掉的!」

「苏牧,你眼睛瞎了吗?看着你姐这么欺负我,你就这么无动于衷?」聂语欢转而向苏牧求救。

苏牧此刻才如梦初醒,试图绕到我身后制住我。但我岂会给他机会,一个头槌砸得他眼冒金星,趁势也将剩余的药水灌入了他的口中。「怎么,我整她,没整你是吧?」

「只准你欺负人,不准我还手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得以释放,「我一直在等,等你们自食恶果的那一天。看来,现在就是时候了。」

聂语欢眼神中充满了怨恨:「苏月,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我们死了,你也得下来陪我们。」

我放声大笑,「我马上脱离掉你们这群烂人,有美好的未来,我才不会为你们陪葬呢。」

「别忘了,那些生物一出生就不见了,它们去了哪里?公司团建又是在什么地方附近,它们只是回家了。」

「你们已经被虫子腐蚀太久,最终也会跟着它的意识回家的。」

苏牧终于害怕了,他拽住我的腿,哭着求救:「姐,救我!」

我瞥了一眼苏牧后背上渐渐鼓起的包,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我拽出了我的腿,那次,我也是这么求他的,手都拽出血了也不松开。他呢,为了钱,毫不留情地甩开了我。

如今,我不过是还了回去。

20

凌晨,新闻播报,有对小夫妻投江自尽。

我将消息转告给了乡下的父母,他们一个被打击得瘫了,一个疯了。

我直接一个送养老院,一个送精神病院。

次日,我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前往新城市的旅程。

一个月后,我偶遇了大学时期的室友。

闲聊几句之后,她谈到了聂语欢。

她把以前和聂语欢的聊天记录发给我,我才知道原来聂语欢一直在背后四处背刺、造谣我,把她自己变成我唯一的朋友,我还蒙在鼓里乐呵呵地给她花钱。

我摇摇头,感叹自己识人不清。

没过多久,一则新闻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一位知名女富豪突然遭遇不幸,陷入深度昏迷,至今未醒。

更为离奇的是,有学者在她的体内发现了神秘生物的存在,这一发现迅速引发了社会各界的热议与猜测。

我看着新闻,勾起嘴角,坏人都该受到惩罚。

岁月如梭,多年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将自己大部分的资产捐赠给了社会。

因为曾经我一直记得收到过一位道长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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